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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則

至尊法則沈斌

標籤: 劉欣 奇幻玄幻 沈斌
機緣巧合下得到楚霸王自刎時所形成的霸王血珠,從此霉運不斷的沈斌居然走上了康庄大道,不時的扮豬吃老虎,生活中穿插着眾多紅顏
偶爾高調跋扈,帶着一種紈絝遊離在生活百事中,深厚的背景,全新的生活,讓他在仕途和黑道中縱橫,權力永遠都是強者至尊手中的法則
狀態:連載中 時間: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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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場戰鬥


第一節神秘的雨花石

在這個世界上,隱藏着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更有許多的奇異事件科學無法破解。

當年楚霸王烏江自刎,也隱藏了一件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楚霸王在東山之上被大軍圍困他都沒有放棄,為何到了烏江已經算是脫險,卻自刎而死。其實項羽這樣做,就是想讓江水把這個秘密隱藏下去,不為劉邦所知道。

項羽一身神力是上天所賜,他死後神力並不會消失,而是凝結成一顆血珠。如果項羽在東山自刎,血珠很可能會被漢軍所得。所以,他選擇了烏江。

隨着鮮血的噴洒,凝聚了霸王之力的血珠沉落到河床之上。經過漫長的日月流轉,血珠滲進一枚鵝卵石內。兩千多年之後,這枚鵝卵石被當成雨花石,擺在了地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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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市雨台區人民醫院們口,沈斌茫然的看着天空。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麼神仙,不然怎麼會這麼倒霉。

沈斌住了一個來月的院,竟然被逼的偷跑了出來。不然的話,還得多繳納二百多住院費。

「麻痹的,老子也是受害者,憑什麼叫我交錢。」沈斌氣憤的咒罵了一句,無奈的向街口走去。

兩個月前,沈斌從老家山東來到南城市。租完住房後,從房東家借了一輛三輪車,在批發市場里買了一堆生活用具。誰成想,剛拉到半路,就看一輛車中衝下來一群城管,二話不說就給他沒收了。沈斌憤怒之下與城管們爭搶了一番,結果被打的住進了醫院。

傷好後好不容易托房東說明情況要了回來,還沒消停半個月,就再次的住進了醫院。

這一次更倒霉,沈斌半夜十一點在路邊的流動廁所拉了泡屎。結果,碰上了一個酒駕的傢伙,直接連那流動廁所撞翻了個。等沈斌光着個滿身屎尿爬出廁所的時候,那肇事的傢伙跑的連個人影都沒見着。

最可氣的是,附近連個監控都沒有,巡警差點當成破壞份子連他抓起來。要不是一位好心的大媽給他作證,估計連毀壞的廁所都得讓他賠。就這樣,沈斌再次住進了醫院。

剛找的工作也丟了,恨的沈斌天天半夜拎個磚頭跑到廁所邊上等醉鬼。誰成想,醉鬼沒等着,又差點被**當流氓給抓起來。好在沈斌靈機一動,說自己沒帶紙,拎着磚頭是擦用的,這才萬幸躲過了一劫。

為了繳納房租,沈斌只能儘快找份工作。他在報紙上看到一條招聘信息,招聘的是保安和駕駛員。沈斌既有駕駛證,身高也符合保安條件。沈斌覺得兩樣總有一樣可以應聘,專門打扮了一番,精神抖擻的前去報名。

「各位老闆,買個雨花石吧,這東西放在家裡好看,戴在身上轉運。」公交站點邊上,一位賣雨花石的小夥子,對着等車的乘客叫賣着。

沈斌本不想買,但一聽『轉運』兩個字,隨口問了一句,「多少錢一個?」

「十塊錢三個,隨便挑選。」賣雨花石的小夥子,趕緊客氣的說道。

沈斌找來找去,忽然發現一枚紅如鴿血的圓石,上面有一個天然的穿孔,穿上線正好可以帶在脖子上。

「我就要這一個,兩塊行不行。」

小夥子拿過來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笑。這根本不是雨花石,就是普通的鵝卵石,只不過顏色紅艷一點而已。

「開張頭一炮生意,兩塊就兩塊,拿去。」

沈斌繳了兩塊錢,順便在攤子上要了根紅繩,穿好後直接戴在了脖子上。

沈斌做夢也沒想到這枚鵝卵石,就是當年楚霸王留下的陽剛血珠。

幾經輾轉,沈斌終於找到了那家保安公司。看門臉公司規模還不小,大院子里停着幾輛好車。

沈斌整了整身上的便宜西裝,邁步進了大樓。按指示牌直奔二樓經理室而去。

經理室的門沒關,一個謝頂的傢伙,正與一名看似只有十八九歲的漂亮女孩熱情的聊着天。

沈斌敲了敲門,「請問,哪位是經理?」

那謝頂的男人一看有人來,熱情的站了起來,「先生您好,我就是這裡的經理,請問您是來洽談什麼業務的?」

「哦!不,我是來應聘的。」沈斌說著,拿出了那份招聘信息報。

一聽是來應聘的,謝頂男人臉『唰』的一下撂了下來,「樓下左轉,那裡是招聘處。」謝頂男子不滿的說道。

「哦!謝謝!」沈斌客氣着,還專門看了一眼這傢伙的腦門。典型的農村包圍城市,拉直了就一撮毛,盤旋在腦門周圍。

沈斌來到樓下,報名的人並不多。不大一會兒,信心滿懷的沈斌就耷拉着腦袋走了出來。

剛走到大樓門口,正巧碰上經理室里那位美女下樓。愛美之心人人皆有,沈斌內心齷齪的看了一眼女孩短裙下秀美的大腿。

「喂,你是來應聘的嗎?」沒想到那女孩忽然問了一句。

沈斌心說這女孩肯定是那老男人的小蜜,好白菜都讓豬拱了,真是可惜。對待這種愛慕虛榮的女孩,沈斌向來很反感。

「是啊!」沈斌代理不搭的說道。

女孩一愣,在她的印象中,一般的男孩看到她,都會露出那種獻媚或者**的表情。眼前這男子,竟然帶着冷漠和不肖,難道這世界上還真有不好色的男子嗎?女孩不禁對沈斌起了興趣。

這女孩叫劉欣,她並不是保安公司的人,而是溫州大富商劉藝天的女兒。兩年前因與繼母吵架,劉欣一氣之下獨自來到南城醫學院自費就讀。由於相貌出眾,經常有一些不三不四的男子來騷擾她。所以,劉欣想到聘請個保鏢。

劉欣不缺錢,每個月她的哥哥都會往卡上打一大筆款,錢多的不知道怎麼花。

「怎麼,難道你有案底,人家不敢用你?」劉欣心說這男孩長的還算過的去,身高大概也有一米八,到符合她要的條件。

剛才在經理室,劉欣看了不少保安的資料,結果一個個長的跟鬥牛犬似得,根本就拿不出門。

「亂說什麼,我可是清白的人。他們要先繳納兩千元的保證金,我沒錢。」沈斌翻了翻白眼,要不是看這女孩長的漂亮,早就三字經罵出口了。他身上一共還剩下二百多塊錢,這還是欠人家的住院費省下來的。

劉欣上下看了看,「我想請個私人保鏢,你干不幹?」

沈斌一愣,獃獃的看着女孩,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從來到南城他就走背字,好事從來就沒攤上過,難道說真的要轉運了?

「怎麼,不幹?那算了。」劉欣說完,轉身就向外走去。

「等等~我干。」沈斌連房租都快付不起了,別說是私人保鏢,就是讓他當保姆都干。

劉欣看着沈斌激動又局促的樣子,笑了笑說道:「上車在說吧,這裡說話不方便。」畢竟是在人家保安公司里,這樣的行為等於是撬行。

一聽還有車,沈斌更激動了,趕緊跟着女孩來到院子。劉欣開的是一輛進口別克,沈斌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坐這麼好的車。

「你叫什麼名字?」劉欣問道。

在正式聘用之前,她必須要了解對方的底細。不過劉欣並不擔心,只要記份證住址,跑到天涯她也有辦法找的到。劉欣的哥哥,是浙江黑白道中有名的二世祖,只要一個電話就能把眼前這男子的家底打聽清楚。

「我叫沈斌,山東人。」說著,沈斌把身份證駕駛證都拿了出來。

「你還會開車?」劉欣滿意的看了沈斌一眼。

「去年考的本子,不過我可經常開,技術好的很。」沈斌趕緊給自己臉上貼着金。其實,自從拿到本子之後,他唯一練習過的,就是朋友單位那輛老推土機。

劉欣把身份證與駕駛證放在自己的包里,啟動汽車開出了保安公司的大院。對於請一位陌生人當保鏢,劉欣必須要做一下調查才放心。

「請問小姐,怎麼稱呼您?」沈斌看到女孩把自己的證件收了,覺得有戲。問話間,眼睛不時的偷瞄了兩下女孩暴露的**。

「記住,不要稱呼別人小姐,我叫劉欣。」劉欣一邊開着車,一邊隨意的說道。

雖然劉欣是典型的富二代子女,不過性格到是開朗。從小就跟着哥哥惹是生非,頗有男孩子的氣質。

「哦,好名,古人說的好,留人留不住心,能把心留下,那肯定人不錯。」沈斌認真的拍着馬屁,結果還拍到馬腿上了。

「拜託,我姓劉,劉備的劉,欣是欣欣向榮的欣。」劉欣苦笑了一下,她不知道哪位古人說過這麼沒營養的話。

「嘿嘿,我還以為你告訴我的是網名呢,我的網名叫許文強。」沈斌尷尬的笑了一下。

劉欣覺得沈斌到挺有意思,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才知道他沒讀過幾年書,家境也不富裕,初中沒畢業就開始自立了。從小在金錢堆里長大的劉欣,非常羨慕自力更生不靠家庭的人。

「沈斌,如果聘用你的話,一個月五千,你看怎麼樣。」劉欣沒聘用過保鏢,不知道這裡邊的行情。不過,剛才在保安公司里,他們報的到是這個價位。劉欣可不清楚保安公司的內幕,真正到個人手裡,也不過就一千多塊錢。

沈斌嘴巴張的老大,這數字他連想都沒敢想。沈斌都開始懷疑,這個女孩是不是個二奶。

「怎麼,嫌少?」

「不不,那什麼,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沈斌激動的說道。

劉欣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這要是學校里的富家子弟這麼說,她肯定會翻臉。但沈斌說話的語氣,劉欣知道是在向自己表白一個保鏢的忠心。

「對了,你不是會開車嗎,你來熟悉一下,以後總不能讓我這個老闆給你開車吧。」劉欣說著,把車停在了路邊。

沈斌都有點傻了,緊張的手心都有點冒汗。這車的方向盤還是在右邊的,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開的走。

「你~你是說,讓我來開?」沈斌怕自己聽錯了,仔細的問了一句。

「怎麼,你的證不會是假的吧?」劉欣疑惑的看着沈斌。

「切!怎麼可能,不是說大話,我們那一期技術最好的就是我。」

沈斌說著,趕緊下了車,屁顛屁顛的跑到駕駛座門前,很優雅的拉開了車門。

「不要開太快,先熟悉一下。」劉欣說著,直接跨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沈斌激動的坐在駕駛座上,但看了半天,才發現跟考駕的檔位不一樣,跟那推土機更是不同。

「這是自動檔,前進後退空檔~!」劉欣看出沈斌的尷尬,不在意的給他說著檔位。很多司機都沒開過自動檔的車,這到沒什麼。

沈斌推上檔位,放下手剎,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長這麼大,終於開上了高級轎車。

沈斌一腳油門踩下,汽車『噌』的一下躥了出去。推土機跟這樣的車可不能比,沈斌按照推土機的油門,那還了得。劉欣根本就沒防備,被慣性猛的貼在了靠坐上。

咣~~!別克車狠狠的撞上了路邊的一棵大樹。沈斌連鼻子帶臉嗆在方向盤上,鼻子里的血『嘩』的流了下來。劉欣也沒好哪去,腦袋撞在操作台上,疼的她捂着頭憤怒的看着沈斌。

「這~這就是你們那一期最好的技術?我現在想掐死你~!」劉欣憤怒的看着沈斌,內心裏升起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沈斌口鼻的血,順着下顎滴落在胸前。還沒等說話,安全氣囊砰的一下打開,死死的把沈斌擠在座位上。沈斌恨得牙都疼,他正準備跑呢,這下跑也跑不掉了。

「麻痹的,什麼破氣囊,非等人撞死了再打開。抓偷車賊到是安全,死了都跑不了。」沈斌內心裏咒罵了一句。

沈斌胸前的雨花石,在鮮血流過的一剎那間,忽然閃爍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小小的石頭變的殷紅,竟然凝聚出一滴血珠,順着沈斌的皮膚滲透了進去。小小的紅石,瞬間變的暗淡無光,成了一顆普通的白色鵝卵石!

第二節血珠復活

劉欣從小到大哪受過這樣的罪,由於雙手下意識的保護住了臉,結果雙臂撞的腫脹了起來。

沈斌兩個月內,這是第三次住進了醫院。而且,巧合的還都是住的同一家醫院。

在醫院貴賓房裡,劉欣氣憤的罵著臨床的沈斌。汽車已經被拖走,但肇事的是沈斌,劉欣只能連他一起帶進了醫院。

此時的沈斌,臉腫的跟豬頭似得,任由劉欣咒罵也不還嘴。兩個人傷的並不重,只是劉欣過於小心,還是開了病房準備觀察一天。劉欣本想去醫學院的門診樓,但她又覺得丟不起那人。

「你個騙子,根本就不會開車,弄了個假證來騙我。」劉欣掛着吊瓶,心裏越想越氣憤。

「喂!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許侮辱我的駕駛證。」沈斌終於忍不住,還了一句。

「你還敢還嘴,你~你賠我的車!」劉欣憤怒之下,拿起枕頭就扔了過去。

「我就二百來塊錢,你要賠的話就給你。」沈斌覺得衰神是不是想把他弄過去當女婿,簡直倒霉透頂。好不容易找了份美差,還沒等干就得罪了『老闆』,這下肯定沒戲了。

沈斌拿起脖子上的『雨花石』,心說這東西也沒給他帶來什麼好運。當看到紅石變成了一顆普通鵝卵石的時候,沈斌氣的一把扯了下來。

「麻痹的,現在連雨花石都造假,兩塊錢夠他媽成本嗎。」沈斌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劉欣憤怒的翻着白眼,這個臭傢伙不但是個騙子,還滿嘴髒話一點教養也沒有。這幾個小時劉欣說的口乾舌燥,都不想再說什麼了。

沈斌餓的飢腸轆轆,不好意思的看了劉欣一眼,「那什麼,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為了表達一下歉意,我請你吃份簡單的病號餐。」

沈斌已經是這裡的常客,伸手按了一下呼叫器。不大一會二,走進來一名護士。

「護士大姐,麻煩給來兩合份飯,十塊的那種。」沈斌摸索了半天,才摸出一張五十的。劉欣撇了撇嘴,她現在一點食慾都沒有,買來也不會吃。

「咦?怎麼又是你?對了,上回你還欠着二百多住院費沒給,這回正好一起補上。你一走了之,財務可躲在了我們頭上。」護士在他那張豬頭般的臉上,終於找出熟悉的面孔。

「你~你說什麼呢,那不是我,我可沒欠你們錢。」沈斌咬牙不承認,心說老子都這模樣了你還能認的出,乾脆去當**得了。

護士看了看病號牌,「沒錯,就是你,沈斌!」

劉欣冷冷的哼了一聲,「你個大騙子,還說自己沒案底。我的車輛維修費,還有那顆撞到的大樹錢,你一分別想少,都得你拿。」

沈斌鬱悶的都想撞牆,自己夠倒霉的了,還被人誤會有案底,竇娥都沒他冤。

「好吧好吧,我是欠了你們二百多住院費。但我也是個受害者,上次沒讓廁所砸死就算萬幸,根本就不該我拿錢。」

護士小姐看了沈斌一眼,嘆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走了出去。沈斌上次因上廁所被撞住院,在住院部都成了眾人皆知的笑話。不過,這些好心的護士到覺得,沈斌確實很冤枉。

房間里總算靜了下來,劉欣拿出手機,本想給幾個死黨發個短訊,但又怕說出去自己丟臉。想了想,劉欣還是把電話關掉,省的那幾個死黨打電話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感覺到房內異常安靜,沈斌側過臉看了一下劉欣,苦澀的笑了笑說道。

「劉~劉小姐,我真不是騙子,我只不過是個倒霉蛋而已。」

沈斌雖然窮,但不想背上騙子這個稱號。即便是以後打工慢慢還她的修理費用,沈斌也要把話說清楚。

劉欣靠在床上,看着自己腫脹的手臂,根本沒心思理他。看到劉欣沒說話,沈斌繼續說道。

「這兩個月來,是我第三次住進這家醫院了。第一次~是因為買生活用具,被城管打。第二次,卻是因為拉了泡屎,被一個喝醉的傢伙連流動廁所都給撞飛了~!今天我好不容易找了份工作,結果,還把老闆撞傷。看來,南城這個地方,根本就不該來~。」

沈斌獨自默默的說著,一開始劉欣還沒在意,慢慢的,竟然被沈斌的故事所吸引,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別笑,我說的都是真的,護士大姐可以證明。第二次住院,連派出所的筆錄都是在醫院做的。感謝**,沒讓我賠償那間廁所。」沈斌認真的說道。

「沈斌,你真的這麼倒霉?」劉欣驚奇的看着沈斌。

沈斌點了點頭,「估計老天爺不讓我呆在南城,看樣還是得回老家去。你放心,修車的錢,我以後每個月都會寄給你一點。不管多少,總會有還清的那一天。」

劉欣一撇嘴,「你想的美,我決定了,從今以後你跟着我干。什麼時候把你的債還清,什麼時候你就走人。」

劉欣本不想再用他,只是聽完這些倒霉事之後,劉欣覺得沈斌並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樣。再說修車費用這麼貴,雖然劉欣不在乎錢,就這麼讓他走也有點虧。

「你~你還請我當保鏢?」沈斌疑惑的問道。

「不是保鏢,是當我的奴隸,賣身還債。」劉欣說完,忽然臉一紅,好像說的有點曖昧。

沈斌卻沒注意這些,愣了半天,才小聲的說道:「能不能別扣光,總的留點吃飯錢吧。還有,我那房租到期了,能不能~先借點錢付房租~!」說到最後,沈斌連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張口。

「天啊,誰要是招你當員工那才真是倒了霉。算了,我給你找地方住,還能看着你,省的你私下跑掉。」劉欣說著,往下躺了躺,換了個舒服的姿態。

這一晚,兩個人幾乎都沒睡,互相聊着一些開心和不開心的事情。劉欣性格開朗,內心裏也藏不住事,不知不覺就把繼母的事情說了出來。聊到最後,兩個人簡直是同仇敵該,一同咒罵著劉欣的繼母。或許因為兩人之間貧富差距太大的原因,不參雜那種男女私情,無形之中,兩個人的關係變得融洽起來。

在醫院裏也不能講究什麼,直到快天明,兩個人才慢慢合衣而睡。

睡夢中,沈斌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境中,他騎着烏騅馬,手持虎頭盤龍戟,在萬軍中大殺四方。但是到最後,卻被萬軍追殺,在一條大河中拔刀自刎。臨死前,好像還思念着心愛的女子。

沈斌夢境中出現的,就是當年楚霸王最後的時刻。當楚霸王自刎之時的畫面一出現,夢境中響起渾厚悲蒼的『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的蒼涼歌聲。沈斌猛然驚醒過來,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濕透了。

沈斌坐在病床上喘息了幾下,悄悄的下床來到貴賓房中的衛生間里。忽然間,沈斌發現自己的傷,竟然一點都沒有疼痛的感覺。

沈斌對着鏡子照了一下,「怎麼~怎麼可能?」沈斌腫脹的臉,居然全部消腫。

不但如此,他感覺自己體力異常的充沛。沈斌握了握拳頭,骨骼發出啪啪的響聲,好像整個血液中,充滿着一股奇異的力量。

沈斌只覺得腦子有點發脹,昏沉中握緊拳頭,好像這股力道不爆發出來,就要把身體憋炸一樣。沈斌忍不住猛然一揮拳頭,正打在衛生間的房門上。

咣~!半扇房門直接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啊~!」

房間里,立刻響起一聲女性驚嚇的尖叫!

第三節姐妹歡聚

住院處貴賓區,不少人在交頭接耳的議論着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住院部主任帶着一群人,在房間里悄悄的議論着。劉欣更是鬱悶,剛一睜眼想去衛生間,就看到半扇門飛了出來。她還以為是發生了爆炸,嚇的驚聲尖叫起來。

沈斌坐在床沿上,低着頭也不說話。剛才他只是無意之舉,誰知道會造成這麼大的破壞。特別是保衛科的人根本不聽他的解釋,非說是故意毀壞公物,用腳踹壞的。

劉欣忽然發現沈斌臉上的腫脹竟然消失了,好像根本沒受傷一樣。她奇怪自己手臂還在腫脹,沈斌的臉怎麼變得跟沒事似得。既然沒造成什麼嚴重後果,劉欣趕緊辦理手續。不但連上次沈斌所欠下的住院費結清,還賠了一扇新門。

「劉欣,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這麼隨手一揮,那門就壞了。我發誓,真不是用腳踹的。」沈斌出了醫院大門,趕緊給劉欣解釋着。

「隨手一揮?你以為你是誰啊,超人?你要有那本事,我就不叫你還錢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沈斌說著,四下看了看,找了一棵大樹,「劉欣,你看着。」

沈斌握緊了雙拳,雖然覺得體力充沛,卻沒有了那種要爆發的感覺。沈斌對着大樹,一拳打了上去。

啪~的一下,大樹被打掉一塊皮下來,卻不是沈斌想像的那樣,給人以震撼的效果。

劉欣驚奇的看着被打下來的樹皮,「還真沒看出來,你還真有點本事。不過要靠這能耐打飛半扇門,鬼才相信。」

「不是,有股力道,我~找不着了。」沈斌奇怪自己那種『力拔山兮』感覺怎麼不見了。

「行了,我又沒怪你,不就是賠一扇門嗎。幹嘛這麼攏讎慫頻謾!綳跣牢⑴陌琢艘謊邸

「呃~!」沈斌本來還想辯解一番,看到劉欣的眼神,只好咽了回去。

兩個人簡單的吃了點早餐,劉欣打了一輛車去了修理廠。看到別克車被拆的不成樣子,沈斌撓着頭尷尬的笑了笑。這家修理廠也兼着的士輛的業務。劉欣跟老闆簡單交涉了幾句,就開着一輛奧迪駛出修理廠。

「沈斌,你住在什麼地方?」劉欣問道。

「雨台區不遠。」沈斌不明白她問這個幹什麼。

「先去你那,把房子退掉。我租的是一套複式結構的單元,樓下可以暫時給你住。」劉欣很隨意的說道。

沈斌一愣,側臉看着劉欣,「你就不怕我是壞人?還有,孤男寡女住在一起,萬一傳出緋聞怎麼辦?」

「緋你個頭啊,敢有什麼想法小心你的腦袋。再說我也沒把你看成男人,只不過是我的奴隸而已。萬一你要是跑了,那些錢誰來賠。」劉欣瞪着眼睛說道。

劉欣是典型現代女孩的觀念,根本不介意男女混住,又不是睡一個房間。再者說,沈斌要是敢發壞,她會讓這傢伙後悔一輩子。

沈斌頭一回正大光明的面對房東,他本身也沒什麼東西,一個旅行包足以裝滿。至於那些鍋碗瓢盆,沈斌好心送給了左鄰右舍的租客。

沈斌跟着劉欣來到她住的高檔小區七彩花園,一進門就被豪華的裝修震撼了一下。

「你聽着,樓下你可以隨便,但是樓上絕對是禁區。你只要敢上,後果會非常嚴重。」劉欣警告了一句,扔下沈斌一個人,獨自去了樓上。

不大一會兒,劉欣手裡拿着一張剛打印好的協議書走了來。

「對不起,咱們得把醜話說在前頭,這是你住在這裡的規定和你的工作合約。沒意見的話,就在上面簽字按手印。當然,就算有意見,也得簽字,因為你欠我的錢。」劉欣說著,把一張霸王條款放在桌面上。

沈斌看着上面一條一條,都快趕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了。特別是最上面三個大字,讓他看的非常不舒服。因為那三個字不是『協議書』,而是『賣身契』三個大字。

「我說劉欣,咱能不能換個台頭,一看到賣身契這三個字,我怎麼老感覺自己跟白毛女似得。要不然這樣吧,換成『工作協議』你看行嗎。」

「不行,從現在開始,給你立下三條規矩。第一,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不準還嘴。第二,即便我錯了,也不準當這別人的面提出來,要偷偷的提醒我。第三,如果有什麼不滿,請參閱第一條。」劉欣恰着腰,居高臨下的說道。

「好好,我不跟你爭,不就是協議嗎,我簽。」沈斌心說這玩意也沒有法律效率,最多是小女孩安慰自己胡鬧的東西。

劉欣卻是很認真,拿出了印泥,非要讓沈斌在上面按手印不可。

沈斌苦笑了一下,粘了粘印泥,剛要按下,忽然間,他感覺一股氣流在體內流動。這種感覺,跟早晨在衛生間的感覺一模一樣。沈斌右臂的肌肉忽然繃緊,對着賣身契狠狠的按了下去。

「撲~」的一聲,沈斌的食指竟然穿透紙張,直接**了桌面。

「啊~!」

劉欣震驚的捂住了嘴,不敢相信這一幕是真的。

劉欣的眼神熾熱起來,這傢具雖然不是紅木的,但也是非常結實的水曲柳。能一指穿透桌面,簡直就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

「你~你真的會功夫?」劉欣驚喜的問道。

沈斌體內慢慢恢復了原狀,不過他卻輕輕咳嗽了兩聲,面帶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說道。

「劉欣,其實剛才我施展的,就是傳說中已經失傳的一陽指。不過,這個秘密你不許告訴別人。茫茫人海中,相見就是緣分。你能找我來當你的保鏢,這都是上天的安排,珍惜,一定要珍惜。」

沈斌說著,悄悄把『賣身契』摺疊了起來,準備找機會『毀屍滅跡』。沒想到劉欣震驚之餘,還沒忘記這茬,一把搶奪了過去。

「你放心,我會珍惜的。反正你欠了我這麼多錢,你要敢私跑或者罷工,我就把這賣身契複印後貼的你家鄉到處都是。別看下面的簽字被你戳了個洞,但上面甲方還有你的簽名。」劉欣說著,確實很珍惜的收好了賣身契。

劉欣沒想到偶然的機會,居然找了個武林高手當保鏢,非常出乎她的意料。從外表上看,沈斌也算是陽剛帥氣,劉欣心裏很滿意。

「不是,咱不能這樣,就算有什麼事,你也不能到我家鄉貼這個啊。」沈斌這才發現賣身契的重要性,這要真在家鄉貼的滿大街都是,那家人還怎麼抬的起頭來。

「少廢話,那就看你的表現。如果本姑娘一高興,沒準就提前還給你。當然,如果你能教我一些功夫,我會給你加薪水的。」

劉欣心中異常的興奮,她在想,如果沈斌對上父親請的那兩名私人保鏢,會不會把他們打成豬頭。為了檢驗真假,劉欣再次看向桌面上的指洞,確實不是什麼魔術類的幻術。就憑這本事,足以震撼那些小姐妹了。

高檔小區內的服務條件非常好,劉欣打了個電話,叫商品部送來幾套西裝。

劉欣打開手機,發現上面已經有十幾條信息,大都是幾個死黨打來的電話。劉欣趕緊一一回復,叫她們來家裡聚會。象她這樣的自讀生,學校里向來是很寬鬆。而且劉欣也快結業,沒人管她上不上課。

樓下的衛生間里,沈斌美美的躺在浴池中,腦子裡琢磨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神力。最讓他感到不安的是,那股神力時有時沒有,根本無法控制。

「難道是,自己被撞了以後,出現了類似小說中的特異功能?」沈斌握緊拳頭,仔細的觀察着手臂。

一陣門鈴響起,劉欣跑下樓,四下看了看,「臭傢伙也不開門,不會是偷偷跑了吧?」正當劉欣尋找着,忽然聽到浴室里的水聲,這才明白沈斌是在洗澡。

房門外,站着三名青春少女,年齡與劉欣都差不多大。這三人都是她的同學,與劉欣被譽為醫學院里的四朵。一進門,三個女孩就開始輪番轟炸。

「欣兒寶貝,老實交代,昨晚去了什麼地方,是不是被哪位帥哥約跑了。」說話的女孩叫駱菲,父親是個地產商。

「一晚上都不接電話,是不是跟人纏綿去了。姐妹們,等會給她驗身,看看還是不是純潔的少女。」這個女孩叫謝穎,她是典型的官家子女,父母都是省**的高官。

「這可沒準,曹公子可是一直在追咱們的欣兒,不會真讓那個窩瓜臉弄到手了吧。」這個女孩叫陳雨,是個單親家庭,她母親是演藝界的著名經紀人。

劉欣氣的苦笑了一下,「你們幾個死丫頭,滿腦子就知道想帥哥。我昨天是受傷去了醫院,你們看我的手臂現在還有點腫呢。要不是怕丟人,我就去了咱們醫學院的門診樓了。」劉欣說著,伸出胳膊。

她們都是學醫的,對這點小傷根本看不在眼裡。但發生在劉欣身上,三個女孩都露出了心疼的目光。

「怎麼這麼不小心,沒傷到骨頭吧?對了,趕緊換衣服,今晚班上的張正生要請咱們菲兒美女吃飯,我們作陪。」陳雨壞笑着說道。

「天啊,張正生可是個窮人,別這麼對人家好不好。」劉欣覺得去宰一個窮學生,很不夠意思。再說駱菲根本不會看上張正生,只是戲弄他而已。

駱菲把胸一挺,「哼!我都警告他多次了,活該。趕緊換衣服準備,我去下洗手間。」

駱菲說著,向衛生間跑去。劉欣知道姐妹們向來是行動一致,看來張正生今晚要倒霉了。

猛然間,劉欣才想起衛生間里有人,「哎~!等等~別進~!」

還沒等她喊完,駱菲推門就闖了進去。

「啊~有人~欣兒~有人藏在裡邊~!」

駱菲象是被踩了尾巴,驚叫着跑了出來。

三個女孩嚇的驚慌失措,謝穎拿出手機就要報警。劉欣趕緊制止了謝穎,告訴她們裡邊那人她認識。

好在沈斌已經換好了嶄新的西裝,沒有在美女面前失態。沈斌尷尬的走了出來,看着四位美女,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大~大家好。」沈斌局促的說了一聲。

三個美女指了指沈斌,又指了指劉欣,彷彿恍然大悟一般。

「哦~原來是金屋藏帥哥啊。」

「我說呢,怎麼會把手機關閉。」

「哼!還說自己昨晚沒有跟人纏綿。欣兒,還不老實交代。」

三個美女一個個壞笑着,好像三個女流氓似得圍着沈斌看來看去。駱菲還故意拋了個媚眼,挑逗着沈斌。

劉欣被弄的有點苦笑不得,「他是父親給我請來的保鏢,你們亂說什麼。」劉欣故意推到了父親身上,省的三位死黨刨根問底。不過,沈斌換上嶄新的西裝,確實帥氣的很,令劉欣覺得很有面子。

「保鏢」三個女孩一聽,更來了精神。陳雨故意扭動着腰肢,踏着貓步走到沈斌身邊,展現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保鏢哥哥,以後我們姐妹也讓你保護,好不好嘛~!」

陳雨發嗲的聲音,令沈斌頭皮都有點發麻,謝穎還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簡直是美女在調戲流氓。

劉欣也不說話,站在一旁壞笑着。這樣的惡作劇,她們姐妹可是經常干。這是一個女流氓橫行的時代,小帥哥反倒成了被宰割的對象。

沈斌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他可不是什麼聖人,再這樣下去,恐怕身體會受不住誘惑。

「那啥,只要劉欣願意,我都保護。」憋了半天,沈斌才憋出了一句話。

「姐妹們玩夠了沒有,都別發騷了,他叫沈斌,以後誰再招惹咱們姐妹,就叫他出面擺平。」劉欣終於出面解決了沈斌的尷尬局面。

三個女孩又說又鬧,很大方的與沈斌聊在一起,根本沒有任何陌生感。等劉欣換好衣服,五個人嘰嘰喳喳的來到樓下。駱菲開的是父親的陸虎,幾個人都擠到了她的車上。

「菲兒,你幹什麼坐後面,去開車啊。」劉欣奇怪的看着駱菲。

「廢話,有保鏢了誰還自己開。沈斌,你不會連車都不會開吧?」駱菲用鄙視的眼神看着沈斌。

「啊~會~會開。」沈斌看了一眼劉欣,硬着頭皮坐到了駕駛座上。

劉欣也不好解釋什麼,嚇的趕緊拉上了保險帶。這一次沈斌到是學乖了,起步雖然有點幼稚,總算沒出什麼丑。

汽車剛駛出小區,迎面錯身而過的一輛黑色商務車『嘎~』的停了下來。車內坐着四五個青年男子,其中一個下來仔細的看了看開過去的陸虎。

「曹哥,剛才過去的是駱菲的車。坐在副駕駛上的好像是劉欣,不過,開車的是個男的。」那名青年對着車內說道。

「男的?媽個痹老子打了一晚上電話都關機,居然還有男的跟她在一起?給我追,老子到要看看,在南城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追老子看上的女人。」說話間,從車窗伸出一個戴着金絲眼睛的臉,向遠處的陸虎看了一眼。

這男子叫曹德陽,看長相到能說的過去。不過,一般人都是看重他的身份,曹德陽的老爸,是市委常委組織部部長。在南城這個地面上,誰都得給他幾分薄面。曹德陽並不在乎劉欣家裡多麼有錢,在權利面前,金錢根本就不算什麼。

商務車一掉頭,呼嘯着追了上去。

第四節包廂里的戰鬥

曹德陽坐在車中,不時的扶着眼鏡架,目光中充滿了惡毒之色。在權二代的眼中,這些富二代根本就是垃圾,早晚會拜倒在權利之下。

商務車尾隨着陸虎來到新街口,沈斌歪了胡齊總算把車停在了車位上,這一路累的他滿頭大汗。比沈斌還緊張的,就是劉欣,砰砰跳動的小心肝可算是平靜了下來。她覺得坐一回沈斌開的車,最起碼能少活十年。

「沈斌,你開車怎麼跟個孕婦似得,一點都不爺們。」駱菲下車前不滿的說了一句。

「人家斌哥是心疼你的車,是吧斌哥。」陳雨依然用發嗲的聲音挑逗着沈斌的神經。

「我是~頭一次開這種車,習慣了就好。」沈斌穩定了一下情緒,能開上這麼好的車,確實感到有點興奮。

謝穎左右看了看,一指前面不遠的『川妹子火鍋居』,「看!張正生已經來了。這臭小子,居然還帶着一個人來。」

幾個人說笑着走了過去,劉欣毫不客氣的把包交給了沈斌。沈斌也不在意,把女士坤包背在身上,緊緊的跟着劉欣。說是保鏢,看着到象是情侶。四位青春靚麗的美女加上一位帥氣的小伙,非常吸引路人的眼光。

駱菲三人嫉妒的看着劉欣,有這麼一位大帥哥跟在自己身邊呼來喚去,確實很拉風。

商務車中,曹德陽眼睛恨不得冒出火光。剛才他還琢磨着,那男子會不會是駱菲等人的男朋友,現在看來,一切都不用猜測了。

「曹哥,是不是現在就揍他小子一頓。」車內的一名男子,一看曹德陽的表情,就知道到了該表現的時候了。

這幾個人都是社會上的混混,跟着曹德陽之後才算有了點人樣,把他的話簡直當成了聖旨。

「不用急,等會在他最得意的時候,老子讓他好看。」曹德陽說著,拉開車門下了車。

飯店門外,兩個男青年正四處張望,看到劉欣一行過來,趕緊迎了上去。

「你們來了,我還以為又不過來呢。」說話的男子就是張正生,家境不是多好,卻發著瘋的追求駱菲。

與他同來的也是班裡的一名同學,名叫楊忠厚。名字雖然叫忠厚,卻是班上最八卦的一個。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打聽別人**,恨不能連秦始皇他娘的事情都挖出來宣揚一番。

「張正生,不會是買彩票中獎了吧,這麼大方?」陳雨奚落的說道。

劉欣帶着憐憫的目光看着張正生,駱菲都拒絕了他多次,這人就是不死心。到不是駱菲的眼眶高,只是姐妹們都覺得張正生確實配不上她。

「正生,這是我~男朋友,叫沈斌。」劉欣突然把沈斌說成了男朋友,不但是沈斌一愣,連陳雨等人都是一怔。不過,姐妹們馬上明白了劉欣的目的,她是要通過張正生與楊忠厚的口,把事情宣揚出去。那樣的話,那些圍着劉欣不三不四的蒼蠅就可以退避了。

「哦,沈哥你好。」張正生一聽是劉欣的男朋友,趕緊熱情的伸出了手。劉欣向來是眼高於天,她找的男朋友,肯定非富即貴。

「你好。」沈斌純屬來蹭飯的,被劉欣這麼介紹,他還以為又是女孩子們的惡作劇。

「你好,我叫楊忠厚,請問您是哪個學校的?」楊忠厚也伸出了手。

「我是~北大的。」沈斌很認真的說道。

劉欣心中一喜,心說這個傻了吧唧的傢伙,還知道配合我,表現的不錯。誰知道沈斌接下來的話,差點沒讓劉欣背過氣去。

「我在家鄉北王莊大唐中學讀過幾年,不是北京那個。」沈斌接著說了一句。

張正生等人都是一愣,劉欣的臉色也寒了下來。不過楊忠厚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沈哥真幽默。走,咱們進去在聊。」楊忠厚確實把沈斌的話當成了幽默。

眾人進了飯店,張正生早已經訂了個單間。他們前腳進入單間,曹德陽等人後腳也跟着進了飯店。曹德陽抬頭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嫉妒的怒火。

由於沒有預定,包廂都滿員了,曹德陽等人只能在大廳里就坐。曹德陽隨便點了幾個菜,準備等火候差不多的時候,進去『敬』幾杯酒,好好的**一番那個傢伙。

包廂里,劉欣幾個人聊得好不熱鬧。看着張正生點菜時哆嗦的手,劉欣直接說由她來買單。張正生爭執的臉都紅了,不過看到駱菲點了一瓶紅酒和兩瓶飛天茅台,外加四盤鮑魚的時候,張正生徹底的失去了話語權。

沈斌看着幾個姑娘點的酒菜,心說吃四川火鍋,竟然喝洋酒吃鮑魚,真是有錢燒的。特別是看到上了兩瓶茅台,沈斌心說這幾個丫頭不會是想喝白酒吧。

四個女孩或許故意給張正生和楊忠厚難看,都圍着沈斌有說有笑。幾個姑娘配合的很默契,不時的有人給沈斌夾菜,駱菲更是恨不能把身體貼在沈斌身上。張正生鬱悶的飯都吃不下去,這傢伙到底是誰的男朋友,怎麼看着劉欣一點都不生氣。

沈斌也看出幾個女孩這是拿他打當槍使,他只能裝傻,樂的酒色兼收,時不時吃點駱菲的豆腐。感受到美女胸部摩擦着他的肩膀,沈斌鼻血都快流了下來。

「沈哥,今天相見也是緣分,我敬你一杯。」張正生故意端起了兩隻大杯,倒滿了酒。

「哦,不行,我還得開車呢。」沈斌趕緊『客氣』的推讓,他酒量有限,根本就喝不下這麼多。

「沒事,喝吧,等會我來開。」劉欣插了一句,她巴不得沈斌喝醉。不然回去還是他開的話,劉欣覺得自己心臟病都能給嚇出毛病來。

「不行,我真的沒酒量,喝多了恐怕人就軟了。」沈斌為難的說道。

駱菲咯咯一笑,「哥~男人可不能說不行,人軟了沒事,不該軟的地方可不能軟。」駱菲簡直是刺激死人不償命,連『沈斌』都不喊了,直接就是『哥』。

沈斌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現在的女孩可要了親命,什麼話都敢往外擂。駱菲等都是醫學院的學生,平時上人體課時就喜歡開玩笑,本性到不是放蕩的女孩。

「好吧,那就喝這一杯。」沈斌拿起大杯,這一杯接近三兩,下肚後恐怕就要壞事。

張正生徹底看出來自己追求駱菲沒戲,借酒消愁幾口灌了下去。沈斌無奈之下,強忍着喝了進去。

沈斌剛一坐下,就覺得肚子里開始翻江倒海,一股火苗躥了上來。突然間,沈斌感覺血液里那種爆炸般的力量再次出現,沈斌一度勁,一道氣流順着胳膊直達手掌。剛才喝下去的酒,竟然被他逼了出來。沈斌整個人一呆,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張正生確實有點酒量,一看沈斌沒有出醜,站起來想再來一杯。就在這時,包廂門忽然被人推開,五名男子走了進來。

「呵!還挺熱鬧啊,不知道今天是誰請客。」曹德陽冷笑的走了過來。

張正生與楊忠厚一看是曹德陽,兩個人嚇的一哆嗦。曹德陽雖然不是他們醫學院的人,但在醫學院卻是惡名遠揚。不少追求劉欣的人,都被他『警告』過。這樣的人物,他們可惹不起。

「曹~曹哥,今天是我請駱菲,她們幾個是來作陪的。」張正生趕緊說道。

「你他媽的算老幾,敢讓劉欣作陪?信不信我抽死你。」曹德陽牙一咬,惡狠狠的說道。

張正生嚇的直往後退,幾個女孩也不說話,眼神中對張正生充滿了鄙視。

「曹~曹哥,坐在那邊的,就是劉欣的男朋友。」張正生忽然發壞的說道。

一聽這話,曹德陽眼裡的火光都要冒了出來,不過他的目光依然是看着張正生,「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說完,曹德陽目光掃了沈斌一眼,冷冷的說道:「這房間里不相干的雜種男,都給老子滾出去。」

張正生與楊忠厚看了看曹德陽身後的四個大漢,兩個人尷尬的互相看了一眼,連告辭的話都沒說,趕緊跑了出去。

駱菲冷哼一聲,碰了碰沈斌,「看到沒有,就那樣的男人,還想追我。」

謝穎把臉一寒,「曹德陽,這裡不歡迎你,走開!」謝穎的父母都是省里的高官,她才不買曹德陽的賬。

「謝穎,這裡沒你的事,你少當出頭鳥。」曹德陽狠狠的瞪了兩眼。

劉欣眉頭一皺,她知道曹德陽那惡霸脾氣,也不想把事鬧大,「曹德陽,少在這裡耍你的威風,這裡確實不歡迎你,請出去。」

曾德陽露出一副張揚的笑容,「劉欣,你不要挑戰我的忍耐性,今天我找的不是你,是那個王八蛋!」說著,曹德陽一指沈斌。

從打曹德陽一進來,沈斌就看這小子不順眼。只不過自己的身份特殊,沈斌也不知道劉欣等人與這四眼仔的關係,所以一直憋着沒說話。這要是在以前,面對幾個人沈斌也會害怕。但是現在他不但不怕,內心裏還有點興奮。

話到這份上,沈斌也忍不住了,「劉欣,剛才你好像說讓這傢伙滾出去。既然他不聽,那就讓我來。」沈斌說著,站了起來。

劉欣怕沈斌吃虧,剛要阻攔,猛然想到沈斌是她的保鏢,而且還是個『武林高手』。有這樣的人在,自己還擔心什麼。

劉欣放心的微微一笑,用一副很曖昧的表情看着沈斌,「斌,把他們趕出去就行,別傷的太重。」說完,劉欣故意對曹德陽挑戰性的瞪了一眼。

沈斌默默的走了過去,體內那種爆發的感覺還在,他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曹德陽都快氣瘋了,當著自己小弟的面,這個臉他可丟不起。後面一個傢伙悄悄把門關上,並從裡邊鎖住。他知道今天這個場子要不把那傢伙揍個半死,曹大少爺是不會善罷甘休。

曹德陽抓起桌上的酒瓶,跳起來摟頭蓋頂就砸了過去。

他身後那幾個小弟,早就忍不住要動手,一看曹德陽率先發難,其中一個傢伙抽出一把跳刀,橫着就刺了過來。

砰砰~噼里啪啦~前後不倒兩秒的時間,包廂里變得滿地狼藉。

當四個女孩看清了眼前的狀況,劉欣臉色一變,~「啊~」四個女孩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尖叫。

第五節兩場戰鬥

跟着曹德陽而來的那三名青年,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所發生的事情太過突然,血腥的場面,難怪四個美女都嚇的發出了尖叫。

當然,受傷的並不是沈斌,而是曹德陽與那位動刀的傢伙。此時曹德陽滿臉是血,而那個拿刀的傢伙,則是趴在了翻到的桌面上,正個嘴唇裂的跟菜花似得,一隻手上還插這一把跳刀,深深的穿透手心釘在桌面上。熱騰騰的火鍋撒了一地,好在沒倒在那傢伙身上。

沈斌體內流淌的那股能量,不但給他增加了驚人的力量,還讓沈斌的感覺動作都變的極其敏銳。

剛才曹德陽與那青年的襲擊,在沈斌眼裡好像電影里的慢動作一樣,異常的清晰。沈斌反手奪下曹德陽手中的酒瓶,狠狠的照他腦門砸了下去。對於那位用刀的傢伙,沈斌更是沒客氣,對着腮幫子就是一拳。這拳沈斌還只用了四成力量,他知道自己有時候控制不住,怕把這傢伙直接打死。

但就這四成力量,也讓這傢伙牙床都飛了出去。沈斌也不是什麼多仁慈的人,對方既然下這麼重的手害他,沈斌提起那傢伙就砸到了桌面上。並奪過跳刀,對着這傢伙手背就扎了下去。

這幾下一氣呵成,跟着曹德陽沒動手的那三個傢伙,根本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就成了眼前這個樣子。

沈斌一把抓住曹德陽的頭髮,把他提了起來,伸手又拎起一隻瓶子。

「還有上的沒有,要上一起上,別耽誤時間!」沈斌冷冷的看着另外三人。

三個傢伙都嚇傻了,以前打架就算碰上厲害的主,也沒有這麼乾脆利索的。況且剛才拿刀的小四,是他們中最能打的一個。

曹德陽腦子被砸的發矇,不過他也明白是碰上高人了。在這種場合只能好漢不吃眼前虧,不然那瓶子下來,指不定自己臉是不是要開花。

「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別砸~我們走~我們馬上走!」曹德陽嚇的都快尿褲子了,別看他平時威風,那是沒碰上硬茬。真要碰上不要命的,人家才不管他爹是多大幹部。

劉欣趕緊跑過來,一把拉住沈斌的胳膊,「讓他們走,別打了。」

劉欣知道曹德陽背景很深,也不想真的把他打成重傷。既然對方已經嘴軟,還是趕緊讓他們走的好。

「滾吧,以後再敢招惹劉欣,老子砸爛你的頭蓋骨。麻痹的,在這個世界上,老子還沒怕過誰。」沈斌威風凜凜的說道。

曹德陽趕緊爬起來,另外三人小心的繞過沈斌,把那釘着手掌的跳刀拔了出來,拉起那傢伙就走。

門外服務生看到包廂內架着一個血人走了出來,嚇的趕緊通知大堂經理。大堂經理及保安跑過來一看,滿屋裡已經亂的不成樣。那經理正想說幾句,就看到駱菲拿出一疊錢,這是從銀行取出來就沒動,足有一萬塊。

駱菲抽出一半,「這些錢,足夠賠償的了。姐妹們,咱們走,換地方喝酒去。」

駱菲扔下錢,眾人在大堂經理及保安吃驚的目光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開酒店的人非常聰明,向這樣的富家子女,他們知道惹不起。既然賠償了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人關心那個受傷的傢伙是怎麼回事。

眾人上了陸虎,駱菲主動坐在了駕駛員的位置上。

「沈斌,沒想到你還真能打,是不是從小練過?」陳雨坐在沈斌的身邊,興奮的問道。

「斌哥,別忘記你答應過的,以後我們幾個你也要保護。」謝穎也擠到了沈斌身邊。

劉欣看着姐妹們崇拜的目光,心裏得意極了。看來自己這保鏢沒白請,不但長了面子,還真是個高手。

沈斌被兩大美女擠在中間,心裏美的直冒泡。要不是不很熟悉,他真想伸開雙臂來個左擁右抱。

「欣兒,你說曹德陽會不會去報警,或者找人報復?」駱菲擔心的說道。

「不怕,要報警的話交給我了,我媽一個電話就能擺平。他要是再找人來,斌哥揍不死他們。」謝穎不在乎的說道。她母親是省公安廳集書記,對付市裡的**確實不在話下。

劉欣微微一笑,「讓曹德陽吃點苦頭也好,省的沒事就來纏着我。」

「那好,咱們去大富豪,邊吃邊唱,我要和斌哥唱第一首歌。」駱菲說著,一加油門,汽車瘋狂的開了出去。

今天沈斌出色的表現,讓幾個美女興奮不已。劉欣看着沈斌陽光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

曹德陽等人出了火鍋居,趕緊把受傷的那傢伙送到了醫院,曹德陽自己的頭上也縫了七針。

曹德陽伸手一扶,才想起自己的眼鏡早就被打掉,「麻個痹的,老子要不廢了那混蛋,誓不為人。」曹德陽咬牙切齒的說道。

「曹哥,要不要這就招呼小弟,咱們今晚就把場子找回來。」一個傢伙獻媚的說道。

「滾你麻個痹,老子動手的時候,就他媽小四上了。老子喊你們去,爾媽的觀花望景去了是吧。」曹德陽氣的指着那幾個傢伙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三個傢伙也不敢吭聲,曹公子黑白兩道通吃,打個電話就能讓他們滾出南城。

「曹哥,要不然先打電話報警,讓**收拾那小子。」另外一個小子,忍不住出着主意。

「報警?你他媽有沒有腦子,謝穎她家就是**系統的人,報警有個屁用。」

曹德陽到不糊塗,他父親雖然是市委組織部長,但這事可不能讓父親知道。不然的話,不但不幫他,還會臭罵一頓。曹家與謝家關係不錯,母親一直想讓曹德陽追求謝穎,可是他偏偏看上了劉欣。

曹德陽腦子裡回憶着剛才發生的事情,他記得沈斌說過一句話,『在這個世界上,老子還沒怕過誰。』難不成這傢伙也有很深的背景?曹德陽仔細品味着,反倒是被沈斌一句場面上的話給嚇住了。

「長毛,明天給我好好打聽一下,那個小子是什麼來路。黑皮,馬上去鐘樓區找東哥,就說我想請他吃飯。」

曹德陽琢磨了一下,決定還是先弄清楚那傢伙的背景在動手。萬一是個有着資深背景的人物,自己只能忍了。要是沒有什麼背景的話,那就弄廢了他。

曹德陽不打算找**幫忙,那就只能請道上的高手出面。既然那小子能打,他就請個最能打的。東哥名叫陳嘯東,在黑道中赫赫有名。陳嘯東自幼拜南拳大師周藏青學藝,還在香港東南亞一帶打過黑市拳。曹德陽請他吃飯的目的,就是等查清楚背景後,請陳嘯東出手。別看陳嘯東在地下社會裡名氣很響,卻從不佔地盤。他靠的是工地吃飯,曹德陽在這方面路子很廣。在曹德陽的心裏,說什麼也要在劉欣面前挽回這個面子。

曹德陽調兵遣將準備請高手出山,而此時的沈斌,卻與四位美女喝着啤酒載歌載舞。

大富豪夜總會的包廂里,劉欣等人又是喝又是唱。年輕人在一起只要對了脾氣,很快就能成為好友。特別是女孩子,心裏要是崇拜誰的話,怎麼看怎麼順眼。

「沈斌,沒想到你還挺受她們歡迎的。不過,別忘記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奴隸。」劉欣拿着一聽啤酒,提醒着沈斌不要得意忘形。

「我說,咱能不能換個詞,我怎麼聽着跟到了舊社會似得。對了,今天我表現的不錯,是不是能~加點工錢。」

「切!想什麼好事,你砸了酒桌,沒把錢算在你頭上就不錯了。」劉欣翻了翻白眼,心說這傢伙簡直是個財迷鬼。

「我說劉大小姐,就算是苦力,也該給點零花錢吧。」沈斌說著伸出了手,他身上確實沒什麼錢了。

劉欣把眼一瞪,「要死啊你,讓姐妹們看到像什麼樣子,等回家給你。」

「這可是你說的,別耍賴。」沈斌說著站了起來。

「你幹什麼去?」劉欣奇怪的看着沈斌,還以為他又要去占姐妹們的便宜。

「上廁所,我的主人,難道這個也要彙報。」沈斌奚落的說道。

劉欣笑着踢了一腳,「少貧嘴。」

沈斌被四個美女灌了不少啤酒,他本想再次逼出來,但怎麼也找不到那種感覺了。肚子漲的沒辦法,只好去衛生間排泄一下。

包房裡的衛生間謝穎在用,沈斌只好晃着身子去外面的公共衛生間。

沈斌一走,正在唱歌的陳雨和駱菲馬上跑到劉欣的身邊。

「欣兒,老實交代,你跟沈斌有沒有發生過關係?」

「剛才你們倆眉來眼去,是不是早就情投意合了?」

兩個人跟審問敵特份子一樣,一左一右把劉欣夾在中間。謝穎走出衛生間,一看三人聚在一起,也走了過來。

「聊什麼呢,大帥哥哪去了?」謝穎左右看了一下。

「姐妹們,看你們發騷的樣子,是不是真看上沈斌那小子了?」劉欣得意的把腳踩在茶几上,一副大姐頭的樣子。

「欣兒,你們倆要真沒關係,那可別怪姐妹們無情了。」駱菲扭動着腰肢,擺了一個張狂的造型。

「先下手為強,誰先搶到手就是誰的。」陳雨接口說了一句。

「天啊,小雨,看你那**的樣子,是不是準備今晚就獻身。」謝穎調戲的說道。

「姐妹們,這是一個女流氓出沒的時代,好男人可不多了,要動手就抓緊。」陳雨說著站了起來,準備再放歌一首。

就在這時,房門一開,慌張的跑進來一名服務生。

「幾位女士,剛才與你們同來的那位先生,在樓下跟人家打起來了。」服務生慌張的說道。

駱菲等人經常來大富豪唱歌,服務生基本都認識她們。從花錢的角度上,就能看出這幾個美女不是一般家庭。所以服務生都喜歡碰上這樣的顧客,還能得到不少小費。

一聽沈斌又和人打起來,劉欣等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曹德陽,不會是他跟蹤到這裡帶人來了吧。

四個人趕緊跑了出去,趴在二樓的圍欄往下一下,五六個人正圍着沈斌拳打腳踢。

一看不是曹德陽,幾個人反倒放心了。女孩子都有虛榮心,沈斌如果在這樣的場合震撼住所有的人,那可是非常光彩的一幕。以後再來這裡唱歌,看場子的老大都得點頭哈腰。

四個人誰都沒有下去,站在二樓,準備觀賞沈大俠的威猛一幕。

「看到了嗎,這叫誘敵深入。」看着沈斌被幾個人圍在中間左擋右架,陳雨忍不住解釋了一句。

不大一會兒,就看到沈斌臉上挨了幾拳。

「他肯定是故意的,想扮豬吃老虎。」駱菲也跟着說道。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傢伙拎着個鐵棍,一棍把沈斌夯倒在地。瞬時間,一群人圍上去連踢帶踹。那個拿鐵棍的傢伙,還狠狠的砸着。

劉欣等人這才發現情況不對,一個個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就算扮豬吃老虎也沒這樣扮的,豬都快被打死了。

「住手!再不住手我報警了!」

謝穎最先反應過來,拿出手機,對着下面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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