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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逍遙錄

才子逍遙錄傅小官

標籤: 傅小官 軍事歷史 虞問筠
有幸穿越了,還是生在地主家,此生不缺吃穿卻也不想混吃等死,所以傅小官隨意的做了些事情,沒料到產生的影響如此巨大
皇帝要讓他官居一品,公主要招他為駙馬,尚書府的千金非他不嫁,荒人要他的頭,夷國要他的命,樊國要他的錢可是,傅小官就想當個大地主啊!
狀態:連載中 時間: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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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跟我走吧


翌日,傅小官依舊早起。
他活動了一下身子,在內院打了兩遍軍體拳,然後去了外院,開始繞着偌大的內院慢跑起來。
有護院見了他,明白了這少年的身份,覺得有些詫異。
於是落在傅小官身上的視線有些多,他渾然不覺,跑自己的步,讓別人看去。
如此這般他跑到了院子後面,便看見了一處練武場。
練武場四方開闊,有刀槍劍戟立於兩邊的架子上,而傅小官的視線落在了場中一男子的身上,他在這停下了腳步。
那男子二十來歲,身穿一身黑色勁裝,手裡提着一把刀。
跨步收肩提臂揮刀,那一瞬間男子動若脫兔,手裡的刀彷彿也活了過來,便見銀芒閃爍,而天光盡碎。
傅小官認真的看着,那男子似乎感覺到了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便見他的雙腳一點,身體凌空而起,在空中一個側旋,刀隨身走,呼啦一下一刀劈來。
百米距離,那人已至,那刀也至。
當頭一刀斬下,刀風吹亂了他的發。
傅小官一顆心陡然懸起,但他卻沒有動。
那人落地,一手負於身後,一手握刀,刀依然在傅小官的頭上一尺距離。
「為何不躲?」
「沒有殺意,無須去躲。」
男子似乎沒有料到這樣的回答,他眉間微動,收刀,負於身後的左手移到了身前,手裡握着一壺酒。
他仰頭喝了一口,揮了揮手,「膽識不錯,但見識不夠,真正的高手殺人是沒有殺意的,去吧。」
傅小官沒有走,問道:「白玉蓮?」
男子側臉,看了一眼傅小官,點了點頭。
「酒給我嘗嘗。」
白玉蓮將酒壺遞了過去,傅小官接過仰頭喝了一口,眉頭皺起,問道:「這麼淡?」
白玉蓮愣了一下,「天下酒都這個味道,當然紅袖招的添香酒稍濃郁一點,此外你家的酒算是很不錯了。」
傅小官將酒壺還給了白玉蓮,如此看來,這世界還沒有高度酒。
「此後,你跟我走。」
傅小官說完這句話轉身,小跑。
白玉蓮笑了起來,「我不是傅府的家奴。」
傅小官沒有留步,他道:「此酒無味,跟我走,有烈酒!」
「當真?」
「當真!」
這就是傅小官與白玉蓮的第一次見面,簡單而直接。
傅小官相中了白玉蓮的武功,白玉蓮相信了傅小官會有烈酒。
……
這一天傅大官沒有帶傅小官出去,而是去了位於西山別院南邊的酒坊。
酒坊並不大,但晾堂不小。
這是這個時代標準的酒坊,靠牆處是一排五口土灶,土灶上放着大大的木甑,另一邊放着一溜瓦缸,瓦缸里盛滿了半熟的糧食。
雖是清晨,但酒坊已經開工,爐火已經升起,木甑上有雲白色霧氣,數十小工正在此間忙碌,而五個師傅在各自調配着酒麴。
傅小官花了一個時辰看過了一應流程,轉身走了出去。
「酒坊……誰負責?」
「劉師傅。」管家張策應道。
「回內院,帶劉師傅來見我。」
傅小官說的很隨意,但看在傅大官的眼裡,兒子這番話卻令他極其欣慰。
淡定從容,卻有上位者的氣勢。
而聽在張策的耳里,卻是不容辯駁推卸的命令。
張策是西山別院的老管家了,每年都會去臨江主院三兩次,對於傅小官他自然是熟悉的,這一刻卻感覺陌生起來。
看着傅小官離開的背影,他才忽然想到自己居然沒有問問家主的意思。
如此看來,大少爺受那打擊之後會變傻的言語……分明是假的。
大少爺要見劉師傅他想幹啥?
難不成他還會釀酒?
張策啞然一笑,搖了搖頭。
父子倆來到內院涼亭里坐下,春秀送來茶水安靜的站在傅小官的身後。
傅大官端起茶盞吹了吹,笑道:「釀酒這種事情,交給下人們去做就好了,這不是我們家的主業,隨便他們弄弄,你學來……並無大用。」
「不是,這釀酒之法可以改良,並不複雜。」傅小官轉頭對春秀說道:「去幫我拿來紙和筆。」
他接着又道:「現在這個方法釀出來的酒度數太低,不好喝。」
「度數……是什麼?」
「哦,就是味道寡淡了一些,我試試能不能讓它更香濃。」
「你哪學來這個東西?」傅大官驚訝的問道。
「沒學啊,看着那酒坊腦子裡就忽然冒出了一些東西,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終歸是要試試。」
春秀磨墨,傅小官執筆,才發現毛筆這個玩意兒他真的不習慣。
所以他放下了筆,走出涼亭折斷一節樹枝,蹲在地上畫了起來。
張策帶着劉師傅走了進來,傅小官沒有抬頭,說道:「來,一起看看。」
於是這天井了便有了這樣一幅景象:劉師傅蹲在了傅小官的旁邊,張策蹲在了劉師傅的旁邊,傅大官坐不住了,他也走了過來,蹲在了傅小官的右邊,春秀很是好奇,卻不好意思蹲着,便站在傅小官的身後,伸長脖子向那地上望去。
就像一群孩童看着地上的螞蟻搬家。
傅小官用樹枝在地上一邊畫一邊說。
「我是這麼想的,這個玩意兒叫天鍋,分上下兩層,下面的鍋里裝酒母……也就是現在釀出來的酒。上面的鍋里裝冷水,最上面這是一根管子。」
「大致就是這樣,爐灶里的火要旺盛,加熱酒母,酒母蒸發,含有酒精的氣體經過冷水的冷凝,順着這管子流出,這就是最簡單的蒸餾酒。」
「度數……烈度會比現在的酒高很多,其中還有很多改良之法,不過這個最簡單的法子你們先試試。」
傅小官丟下樹枝,想了想補充道:「這天鍋里的冷水要不停的換,最好是想個法子弄一根進水管和出水管,這樣就節省了人力。」
「劉師傅,劉師傅,你有什麼看法?」
劉師傅撓了撓腦袋,「這個管子,怎麼弄?」
「用竹子,將其破開去掉裏面的竹節再合攏。」
劉師傅點了點頭,「少爺這法子看似簡單,卻天馬行空……我去試試。」
「可行?」張策問道。
「按理,可行。」劉師傅回道。
「這麼簡單?」傅大官問道。
「這可不簡單,老爺,釀酒之法傳承至今千年,如果真這麼簡單,為何千年未曾有過改變?不過,小人先去試試,試過之後便知。」
「等等,」傅小官叫着了轉身就走的劉師傅,「此法不可外傳,切記。」
「小人明白。」
張策很是驚奇,便與劉師傅一道去了酒坊。
事實上這個事兒如果酒坊里的匠人有意,遲早都會傳出去,不過傅小官並不擔心,因為這個法子太簡陋,出酒率不高,酒也不夠醇厚。
他想起了前世老家的釀酒之法,嗯,得弄個大的酒窖,這一路行來未見玉米,高粱應該是有的,五糧液弄不出來,那就弄個四糧液吧。
放下這事,傅小官才對傅大官說道:「爹,我見到了白玉蓮,我要這個人。」
「兒啊,他不是咱們家的家奴,為父早就邀請他去臨江,可他就是不去啊,如果他在臨江,你怎麼會受那苦呢。」
「他答應我了。」
傅大官端着的茶碗一頓,看向傅小官,傅小官又笑道:「他好酒,我告訴他我能釀出更烈的酒,他就答應跟我走了。」
「這麼說,你地上畫的那玩意……真的可行?」
傅小官點了點頭,「簡陋了點,先弄出來再說。」
「那為父得釐定一份條約了,如果這酒真能達到添香酒的烈度,可就值錢了,那些匠人們必須簽訂一份條約,如此才能保密。」
傅大官說著便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傅小官不以為意。
弄這東西是為了白玉蓮。
這貨頗為清高,得從他的愛好着手,以後慢慢來吧,輕功這玩意兒他必須得學會,當然,白玉蓮的那刀法也惹了他的眼。
既然有輕功,那麼想來也有內功。
只是不知道這內功厲害到什麼程度,能不能抗住一槍。
想到槍,他想到了那個黑匣子。
有些可惜,自己這穿越是靈魂過來的,那黑匣子估計是沒有一起過來。
午時將進,日頭漸烈,有煩蟬鳴於林間,傅小官的心緒未受影響,他坐在涼亭里看着小冊子。
那不是一本,而是一箱!
父親說,家有良田萬頃,看來還不止,父親還說,這所有的地契分了兩處存放。
一處在臨江府上,一處便是這西山別院。
這家業……還真的有點大啊!
現今看來,這處的防禦在白玉蓮的經營下還不錯,但是臨江傅府卻着實差了點。
如今未逢亂世一切看來不會有什麼大的簍子,可世道如果有變呢?就算沒變,未雨綢繆這種事情本就是傅小官骨子裡的東西。
他要白玉蓮,並不僅僅是為了學武功,他需要白玉蓮為他組建一支屬於傅府的武裝力量。
此後得了解一下火藥這東西發展如何了,如果把火槍弄出來,哪怕差了許多,也是一大殺器。
傅小官放下冊子,揉了揉額頭。
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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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天仗劍行:一句話,文青nc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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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黑科技的二三事:這種多開然後開一本又斷一本的,無條件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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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東京創造都市傳說:看了個開頭,看書名簡介本以為有些老套,然而耐不住作者文筆好。上一個寫恐怖文讓我有這種專註度和畫面感的作者是早期的純潔滴小龍。太幼,先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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