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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思念封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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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你這當媽的送來及時,再晚點就危險了!」關思念感恩的點頭,送走醫生後,她用毛巾布小心擦拭女兒額頭虛汗:「我的寶,阿媽這輩子一定會好好護着你長大!」上天垂憐,竟然讓她在二十年死後還能重生到女兒發燒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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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療室。
「幸好你這當媽的送來及時,再晚點就危險了!」
關思念感恩的點頭,送走醫生後,她用毛巾布小心擦拭女兒額頭虛汗:「我的寶,阿媽這輩子一定會好好護着你長大!」
上天垂憐,竟然讓她在二十年死後還能重生到女兒發燒這天。
上輩子女兒就是因為這次沒及時送醫,直接燒成腦膜炎,活不過七天就沒了!
後怕之餘,關思念又陷入巨大的狂喜中。
自己居然真的救下女兒了!
只要女兒能好好活着,她的重生就有意義!
這時,診療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一抹軍綠色闖入她的視線。
「抱歉,隊里事忙,來晚了。」
封土言歉疚走過來,伸手摸着女兒的額頭,確認沒發燒了才稍鬆口氣。
關思念瞳孔微顫,看着這張幾十年不見的臉龐,心頭酸楚。
男人身形挺直板正,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俊朗模樣不輸二十年後的影視明星。
正是她的營長丈夫——封土言。
因一紙婚書,她跟他綁定在一起。
可他從來都不愛她,上輩子女兒還在時,他還能表面跟她過日子,女兒沒了後,他直接向她提出離婚。
在這個年代,離婚的女人遭人口舌。
最終,她顛沛流離一生,慘死他鄉。
重來一世,關思念決定不僅要好好守護女兒,也要好好守護這段婚姻,守護她僅有的家庭!
關思念並沒有多吭聲,安靜着給他倒了杯熱水:「外面風大,暖暖身子。」
熱水在搪瓷杯子上方冒着白氣。
封土言眸中卻閃過一絲狐疑。
平時這時候,她早跟他大吵大鬧,怪他沒及時趕到。
怎麼今天,不僅沒吵鬧,還關心起他來了……還是說她又想作什麼妖?
搪瓷杯暖着手,封土言緊蹙的眉頭舒展,正要開口應話。
門被再次推開。
護士李晴走進來,看到封土言也在時,眼睛一亮:「程大哥也在啊,該繳藥費了,我帶你過去吧。」
「好。」
封土言應下,正要邁步。
關思念攔下了他:「你在這裡陪女兒吧,我去繳。」
她可不能給白蓮花一丁點和自己男人接觸的機會!
上輩子離婚後,關思念才看明白。
自己是着了李晴的道,因她挑撥離間,才總是跟封土言無理取鬧,惹得他日復一日厭煩。
他們離婚後,李晴就趁機而入,跟封土言結婚,組成了人人艷羨的幸福家庭。
封土言詫異關思念突如其來的勤快,但沒說什麼直接將錢包交給了她。
見狀,一直盯着封土言的李晴眼裡的光也暗淡下來。
「那欣容姐,你跟我來吧。」
一路出了病房,李晴就不再帶路了,隨手指了個方向,便說自己還要忙轉身離開。
關思念全程只得自己找到繳費處。
繳費後,她拿着單據邊看邊走回病房。
到門口正要推門進去時,突然聽見裡頭傳來女兒稚嫩的童聲:「爸爸,離婚是什麼呀?
為什麼他們都跟瑩瑩說你和媽媽要離婚了……」 第2章關思念站在門後,手不自覺緊緊攥起。
下一刻眼尖的女兒一下子看到她:「媽媽!」
封土言也順勢看來,關思念只好推門而入。
封土言神情依舊淡漠,就好像剛剛讓孩子做選擇的人不是他一樣。
「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進來?」
「剛回。」
關思念將手裡的繳費單連同錢包一起交給他,欲言又止片刻,最終到底也沒有當著女兒的面跟他吵。
她俯身去看女兒,語氣溫柔:「瑩瑩,還有沒有哪裡難受?」
「不難受啦!」
瑩瑩輕輕牽住她,又將封土言的手牽過來握在一起:「爸爸媽媽都在瑩瑩身邊,瑩瑩的病就全好咯!」
聽着女兒可愛的話語,兩人都不禁流露出笑意來。
關思念心裏更多的,卻是心酸。
上輩子封土言很少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帶孩子,後來封土言回來了,孩子卻也不在了……笑容慢慢淡去,關思念將手收回,給女兒掖好被子:「好啦,別亂動。」
暖色燈光下,這樣恬靜的她讓封土言有些陌生。
再想想剛剛自己那句問瑩瑩的話,是有些過分了。
他想了想,剛要開口,病房門被人急促敲響——「程營長!
緊急任務!
速歸!」
軍令如山,封土言一秒鐘都不敢耽擱,快速離去。
病房重歸寧靜。
關思念看着孩子熟睡的面容,有些失神。
她本以為重活一世,要守護家庭,只要不離婚就好了。
可剛剛封土言問孩子的話才讓她明白,離不離婚不是自己能決定的,只要封土言想,她就只能答應。
在這段婚姻關係里,封土言才是天。
既是如此,那就守住女兒才是最重要的!
一周轉瞬即逝,封土言沒有回來,之前繳的病房錢也已經用光了。
關思念再三確認女兒無恙後,收拾好東西,帶她離開了衛生院。
「媽媽,我們去哪兒呀?」
瑩瑩在她背上揉着剛睡醒的雙眼。
關思念顛顛她,眸中含笑:「回家。」
「可瑩瑩記得家在那邊……」女兒小小的手指朝反方向指了下,十分疑惑。
瑩瑩說的家是封土言給她們租的房子。
與其說那是家,倒不如說是封土言給她們的安置處。
封土言在軍區家屬院有一套兩室一廳的分配房,平時他都是住在那,但從來沒有要帶她和女兒進去住的意思。
甚至上一世,她還是離婚後才知道有這麼個房子。
關思念垂了垂眼眸:「那是你爸爸的,今天帶你回媽媽的家。」
她身上沒錢,硬是背着女兒走了五里路,才看見前方熟悉的村口。
蘇家村。
自從嫁給封土言,跟他去了新午村,她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
爺爺看見她回來,肯定會嚇一跳吧!
關思念想着,腳步也越發的快。
走到快接近家的路上時,有人認出了她:「欣容丫頭?」
關思念也一眼認出了對方:「宋大嬸!
您還認得我?」
哪知道臉上的笑還沒揚起,對方狠狠朝她吐了口唾沫,厭惡道:「我當然認得出!
像你這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全村也只找得出你這一個!」
「可憐你爺爺,養你這麼大,到頭來自己死在茅草屋裡三天才被發現!」
仿若有道驚天巨雷打在她的腦內,關思念生生僵在原地。
爺爺死了?
怎麼可能!
上輩子離婚後她無處可去,只有爺爺接納她,爺孫兩相依為命了好幾年……關思念按捺下心裏的不安:「宋嬸子,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亂說?」
宋嬸子好似聽見笑話般,叉腰怒罵,「派去的人可說是親口告訴你男人的!
村上特意等了你三天才入土!
你個沒良心的不來送終就算了,現在還怪我亂說?!」
唰地一下!
關思念臉上剎那血色全無!
封土言知道,卻從沒跟她提過!
關思念的心沒有哪刻比此時更冷,也不得不接受爺爺離世的事實。
「宋嬸,我爺爺他……葬在哪了?」
宋嬸子見她像是真不知,又帶着娃娃,心軟的指了指山頭:「就埋在後山西南那兒。」
「謝謝!」
忙不迭道謝完,關思念抱起女兒就朝後山去。
山地泥濘,她深一腳淺一腳找了很久,才在最角落的地方找到爺爺的墓碑。
一塊木板,上面用炭灰寫着爺爺的名字。
似乎被雨打過,字跡都開始模糊。
關思念鼻頭狠狠一酸,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爺爺,不孝孫女回來了。」
身邊的瑩瑩見狀也學着磕,沾得滿臉都是土。
關思念將她臉擦乾淨,哽聲介紹:「爺爺,這是瑩寶,我跟你提起過的……」準確來說是上輩子提的。
上輩子爺爺沒來得及和瑩瑩見一面,她原本想這輩子可以好好見面的,沒想到還是沒能見上。
這一晚,關思念在後山陪了爺爺很久。
直到瑩瑩熬不住,睡了過去,她怕女兒再着涼,才擦掉眼淚下山。
爺爺的家就在山腳下。
泥胚房屋內結滿了蜘蛛網,保溫壺和搪瓷杯都許久不曾有人動過,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看見這一幕,關思念的淚水就又一次忍不住無聲滑落。
她強忍着淚,麻利將卧室收拾出來,哄着被吵醒的孩子睡下。
翌日,公雞鳴晨。
關思念迷迷糊糊睜開眼,見外麵灰蒙蒙一片,顯然是天剛亮。
還能再睡一會兒。
她想着翻個身正打斷繼續睡,卻在餘光看見屋門時,陡然清醒!
關思念清楚記得睡覺前大門是合上,這會兒竟大開着,前廳隱約傳來些動靜。
有人進來了!
她心裏咯噔一下,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女兒,悄悄起身撿起一根柴火棍捏在手裡,小心翼翼朝門口走去。
屋內隱約見到一處高大身影,關思念心提到了嗓子眼,閉上眼揚起棍子就打了下去。
卻落了個空。
緊接着,就聽一聲不悅的喊聲:「關思念!」
蘇欣榮一怔,睜開眼,就看到封土言那張熟悉的俊朗面龐。
她鬆了口氣,整個人差點腿軟的摔坐在地。
多虧封土言眼疾手快,將人扶到板凳上坐好。
封土言看她這副膽小的模樣,沉聲發問:「為什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帶着孩子來這種地方?」
關思念一滯,抬頭看着男人眼裡的不悅:「我爺爺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封土言聞言詫異:「什麼?」
看他裝傻的樣子,關思念卻不敢信。
宋嬸子說傳信那人是親口告訴封土言的,還能有假?!
她垂下眼眸,攥緊雙手:「封土言,我們離婚吧。」
關思念轉身從櫃里翻出紙,遞給封土言。
「我不會寫字,離婚報道你來寫吧。
我不要錢,也不要房子,只要瑩瑩!」
這輩子,她只要和女兒好好生活就夠了。
見她來真的,封土言眸色一沉,大手拍在桌上:「你當離婚是兒戲嗎?」
「是你先問瑩瑩要爸爸還是要媽媽的,我現在讓你如願還不行嗎?」
關思念忘不了衛生院那天他問女兒的那句話,如一盆冷水,直直澆滅了她想挽回婚姻的心。
僵持之際。
裡屋虛掩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瑩瑩小小的身影跑出來,手在身上不停抓着。
「媽媽!
瑩瑩身上癢!
有蟲蟲咬!」
一聽到女兒的哭腔,關思念顧不上離婚,當即奔向女兒。
卻比不過封土言腿長腳快,兩三步就將女兒抱起在懷裡:「哪兒有蟲蟲?
爸爸看看!」
他邊問着,邊檢查,卻在挽起瑩瑩的衣袖後,面色駭然!
只見女兒嬌柔白嫩的手臂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子!
掀開衣服一看,背上身上全都是!
關思念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怎麼會這樣?」
而封土言的眉頭更是皺成了川字,眸光似冷箭射向關思念:「就你這樣還敢管我要女兒?!」
「帶上瑩瑩的診療本,跟我去衛生院!」
撂下這句話,男人抱着女兒大踏步朝外走去。
來不及想太多,關思念立馬拿上診療本跟上去。
到了衛生院。
「沒什麼大事,過敏,」醫生說完,頓了下又問,「是不是突然換了環境睡覺?」
關思念紅着眼睛忙應聲:「是的,之前都是睡床墊,昨晚睡了涼炕……」「那就是了,你家孩子皮膚嬌嫩,一下換了環境免不得適應不了!」
醫生確認下來,不免又笑了下,「我說你也是的,怎麼讓孩子放着好好的席夢思不睡,帶着去睡棕墊床?」
醫生一句玩笑話,卻讓關思念霎時無地自容。
是啊,她口口聲聲說要好好守護女兒,到頭來連給女兒維持現狀的能力都沒有。
封土言在這時出聲,替她解了圍。
「以後不會了,謝謝醫生。」
檢查完,醫生給開了幾支藥膏。
一路從衛生院出來,關思念都安靜得有些過分。
封土言抱着孩子,下頜線始終緊繃,邁着大步走得飛快。
全然不顧身後關思念的腳步是否跟得上。
不知走了多久。
封土言遠遠丟下關思念一大截。
來到駐守嚴格的家屬院門口。
「程營長!」
守衛兵朝他嚴肅敬禮。
封土言回之頷首禮後,直接抱着孩子往裡走去。
過了好一會兒,關思念嬌小氣喘吁吁的身影才漸漸出現在入口處。
她下意識跟着就要進去,被門口的守衛兵攔下。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敢隨便亂闖?」
守衛兵厲聲呵斥。
關思念眼色焦急,眼看着封土言已經消失在家屬院的某處,她只好解釋:「我叫關思念,是你們程營長的妻子!
他剛剛抱着我們女兒進去的!」
一聽這話,守衛兵眼色狐疑打量起她,表示要打電話確認。
關思念連連點頭。
座機接通需要好一段時間。
隨着嘟嘟幾聲過後,那頭傳來封土言接起電話的聲音。
守衛兵忙道:「程營長,門口有位叫關思念的女同志說是您妻子,能放行嗎?」
對面沉默幾秒,關思念的心也跟着提起來。
半晌,她聽見封土言熟悉的嗓音。
「未登記在冊的人,不必放行。」
 第5章一句話,讓她如墜冰窖。
這家屬院,他竟連她踏入一步都不讓!
關思念在原地望眼欲穿,最終在守衛兵的催促下,不得不一步三回頭遠離家屬院大門。
由於擔心女兒,在之後的每天,她都要過來一趟。
怕再次被驅趕,她後面沒敢再上前,始終徘徊在不遠處的樹下,想着看能不能碰上封土言帶着女兒出來。
只是一連三天,都無功而返。
直到這天中午,她又一次來到家屬院門口時,正好撞上買菜歸來的幾名女人。
其中一位一眼認出她來。
「營長夫人!」
對方熱情湊上來,欣喜拉住她的手,「您是來找程營長的嗎?
是不是今後就也來家屬院住啦?」
關思念記起來,她是封土言戰友的妻子。
之前跟封土言結婚時,有過幾面之緣。
「陳夫人你好!
叫我欣容就好了!」
關思念笑笑,沒有正面回答她,對方已經熱情拉着她向身邊人介紹起來了。
「姐妹們,這是封土言程營長的妻子,蘇家村的關思念!
以後咱們家屬院的姐妹團又多一人了!」
她說完,身邊剩下幾個人皆熱情地湊上前來,跟關思念紛紛交好。
關思念笑笑一一跟她們認識完。
她們就直接領着她往家屬院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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