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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妍駱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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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江若妍的婚禮,她的丈夫,卻在這一天,親手將她母親逼到跳樓自殺
「張叔,求你了,讓我進去見駱聞洲一面吧!」瓢潑大雨里,江若妍穿着高定婚紗站在駱家別墅樓下,苦苦哀求着管家
被喚作張叔的男人眉頭深鎖,似有不忍卻還是冷着臉將她往外推
狀態:連載中 時間: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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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求你了,讓我進去見駱聞洲一面吧!」
瓢潑大雨里,江若妍穿着高定婚紗站在駱家別墅樓下,苦苦哀求着管家。
被喚作張叔的男人眉頭深鎖,似有不忍卻還是冷着臉將她往外推。
「你走吧,少爺不會見你的……」江若妍渾身上下已被打得透濕,冰冷的雨水順着脊背往下流,終於,她猛地跪了下來,一下又一下的朝着地上磕着頭。
「駱總,求您看在我跟了你那麼多年的份上,高抬貴手,饒我媽一命吧,她現在躺在手術室里,必須得動手術,求您讓醫生救救她吧,求您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昨天還親昵吻着她,說要給她一輩子幸福的男人,怎麼會突然絕情成這樣?
不僅在婚禮當天把她母親逼到跳樓自殺,甚至還勒令全市所有醫院,不準任何人,給她母親治病。
這不就是要讓她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生母死嗎!
這比讓她千刀萬剮,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不知磕了多久,直到青石板上都浸滿了她的血跡,面前突然籠罩了一陣陰影,江若妍立馬抬起頭,果然看見駱聞洲撐着傘站在她面前。
他一身黑色大衣,身長玉立,輪廓分明的側臉籠罩在傘下,將他的神情襯得晦暗不明。
他終於開了口,聲音卻是冷若寒冰。
「救她?
江若妍,我巴不得她就這樣死在我面前!」
看着曾經深愛過的臉,江若妍只覺陌生不已,「為什麼?」
「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當年賀雲麗介入我父母之間,把我母親逼得跳樓的時候,你怎麼不來問為什麼?」
「你和你母親一樣犯賤,我勾勾手指頭,你就巴巴的黏上我,像個傻子一樣跟了我七年,你真以為,這些年我和你在一起很開心嗎?
你不知道每次和你親密的時候,我有多噁心!」
猶如一道驚雷,轟然劈在江若妍的耳側。
她怎麼也沒想到,母親和駱家,竟然還有這麼深的過往。
所以,一開始的相遇,後來的恩愛,都是假的嗎?
都是他為了報復母親,而故意設的陷阱嗎?
十八歲她就跟了他,相愛七年,他說她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曾經在天台上,他為她燃放了全世界最絢麗的煙火,他單膝跪地向她求婚,讓她成為顧太太。
可如今,他告訴她,看到她的每分每秒,他都覺得噁心!
江若妍像是一瞬間被抽幹了力氣,「所以,為了報復我母親,你騙了我,你從來都沒愛過我……」說愛她是假的,說要娶她是假的,說一生一世是假的……駱聞洲仍舊是冷若冰霜的模樣,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一下一下狠狠扎進她的心裏,「是,全是假的。」
他俯下身來,一字一句都像要將她拖入地獄,「知道我跟你媽說什麼才逼得她跳樓的嗎?
我跟她說,你太賤了,像條狗一樣,我勾勾手指就愛我愛得死心塌地,我跟她說,不僅騙了你七年,我還要騙你一輩子,毀掉你一輩子,她聽了實在受不了,便從十二樓一躍而下……」「駱聞洲!」
她崩潰不已,再也聽不下去,猶如瘋了般的朝他撲了過去,額頭磕在地上滲出的鮮血,將婚紗染得一片狼藉。
「我跟了你七年,整整七年,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啊!」
原來一切都是假象,所有的愛意都是偽裝,不過是駱聞洲為了報復她的手段罷了!
他們在一起七年,整整七年啊!
哪怕是養只貓養只狗也該有些感情,更何況他們曾經一起度過了那麼多快樂的時光。
可他竟然真的能如此狠心,親手將她捧到雲端,再狠狠的徹底把她拉入地獄。
還沒等她碰到他,她的脖頸就被他狠狠扼住,「有這個跟我魚死網破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救救你那躺在病床上只剩一口氣的媽!」
「你要報復就沖我來。」
江若妍字字哽咽,夾雜着強忍不住的疼痛聲和嗚咽聲,那聲音就像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的扼住了人的心臟,「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媽,就算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上,求你了。」
「感情?」
駱聞洲笑了,不知想到什麼,他目光掠向遠方,「看到那邊種的玫瑰花田了嗎,你過去,把裏面的玫瑰花全都吃了,救你媽的事,我便考慮考慮。」
江若妍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什麼都聽不見了。
她素來喜歡玫瑰,那片花海,便是他為她親手栽種的。
她還記得他矇著她的眼睛,帶着她來到花海的這一天。
他們在這片玫瑰花海下擁抱,接吻,那時候,她以為自己得到了最好的愛情。
如今,他要讓她用最慘烈的方式,親手毀掉這段情。
她淚眼朦朧的看着他,「好,我全都吃了,希望駱總,說話算話。」
話落,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來,朝着花海走去。
這片玫瑰花海剛長好沒多久,每一朵都帶着刺,江若妍摘下它們往嘴裏塞的時候,很快鮮血就順着唇角流了下來,但她恍若未覺。
一朵,兩朵,十朵,二十朵……每吃一朵,腦海中就會會想起駱聞洲曾經對她許下的諾言。
「若妍,我愛你。」
「若妍,我們就這樣一輩子到老,好不好。」
「若妍,這輩子,我只要你。」
她從白天吃到晚上,不知吃了多少,最後終於意識不清,渾身是血的暈倒在了花海中。
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了醫院。
想到沒吃完的花,她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醒了。」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駱聞洲冷着一張臉走了進來,「真沒用,吃點花而已,就足足睡了三天,連你媽的葬禮也沒趕上。」
轟!
一聲驚雷劈下,瞬間將她的心臟咋得血肉模糊。
一陣一陣的痛意襲來,她像是被拽進了深海里,呼吸被咸濕的海水佔滿,整個人都溺斃在他洶湧的恨意里。
「你說什麼……我媽……死了。」
駱聞洲無所謂一笑,「是啊,死了,死的時候還睜着眼睛,估計還在等着她親愛的女兒去見她最後一面!
你是沒看到那樣子,可憐得很。」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江若妍獃獃的看着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媽媽,死了。
死之前,她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心臟像被活生生的撕開,疼得她連喘氣都是折磨。
江若妍眼眶蓄滿了淚,看向駱聞洲,「你是故意的……故意拖延我的時間,故意用這種方式,讓我見不到她最後一面,從頭到尾,你都沒想過要救她,是不是!」
駱聞洲冷笑,不置可否。
「是又怎麼樣?」
「江若妍,我早就說過,你們全家都該死!
你以為賀雲麗死了就算完了嗎?
我告訴你,你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說完,再不看江若妍一眼,他轉身就走。
整個病房裡,只留下江若妍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而很快,她便明白了駱聞洲口中的地獄才剛剛開始,是什麼意思。
她強撐着讓自己辦完賀雲麗的後事,第二天,她就被警方逮捕了。
罪名——挪用公款罪!
身為駱聞洲的秘書,駱聞洲親手將她告上法庭。
她一畢業就去了他的公司工作,這些年,誠誠懇懇,兢兢業業,無數次讓自己喝酒喝到胃出血,卻也沒問公司索要過半分錢,可如今,他以如此低劣的罪名,將她告上法庭。
否定了她這個人,也否定了她的所有。
開庭當日。
雙方律師激烈辯論,比上次的火藥味還要重。
唯有江若妍,坐在被告席面色枯槁,彷彿一個被抽去靈魂的木偶。
當法官讓律師做結案呈詞時,她這才像是活了過來。
「被告,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江若妍木訥的看向作壁上觀的駱聞洲,曾經相處的畫面如走馬觀花在眼前一一浮現。
她想起曾經過往的種種美好。
更想起,想起在醫院時,駱聞洲說的話。
這些年賀雲麗欠他母親的,她所受的每一份痛苦,他都要賀雲麗百倍千倍的償還,若是賀雲麗死了,那便由她來還。
如今,賀雲麗已死,若她甘願入獄,從此之後,兩人便徹底兩清了。
她站起身來,一字一句道:「沒有。」
「我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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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座主宰:二十幾章後迅速乏味,根本不知道怎麼推演劇情、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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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控的加速世界:村長萬歲的書永遠都是溫馨的日常偏帶一點吐槽,劇情也能很完美的融合各種動漫而不違和,在同人區我覺得他的文筆算的上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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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零年代大廠子弟:好看,強烈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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