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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多年的竹馬終於回國了

暗戀多年的竹馬終於回國了林澤

標籤: 周晗 林澤 現代言情
「看什麼呢,」他知道我在看他卻不抬眼,往我碗里夾了一塊肉,「烤鴨長我臉上了?」我一下子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北歐很冷嗎?你怎麼,比以前還白了,跟個冰雕似的
」冰雕眼裡帶了點笑意:「不算冷
但是你也知道,我不怎麼能曬太陽
狀態:連載中 時間: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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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跟滿滿一客廳的客人撞了個正着,生生把我那後半句變了調的愛情買賣憋了回去。
我還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夏帆屈肘端着一杯水從廚房裡出來,上下打量了我幾眼,揶揄道:後面的部分是要付費才能聽嗎,徐洛洛?
這是他出國失聯的六年以來,我們第一次見面。
我幻想過無數次和夏帆的重逢。
幻想這麼多年不見,我應該變得如何亭亭玉立,如何落落大方,如何鎮定自若地對他說上一句好久不見。
如今,我卻還是像之前那個笨拙的小屁孩一樣,就這樣恍惚地站在門口,覺得面前的人清冷又陌生,好像上次見他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了。
可他懶洋洋地靠着廚房的門框叫我的名字,神情和語氣都熟悉又自然,彷彿他還住在我家隔壁,只不過是像往常一樣來我家蹭飯而已。
我躲回卧室換好衣服洗漱完,我爸正拍着夏叔叔的肩膀,兄弟長兄弟短地說著好久不見。
見到我出來便大手一揮,說要請大家出去吃飯。
飯桌上大人們侃天侃地,我就在一片觥籌交錯的喧鬧中,偷眼去看身邊的夏帆。
他個子高了些,頭髮也長了,臉上的輪廓更分明了,吃東西的時候咬肌一動一動的。
看什麼呢,他知道我在看他卻不抬眼,往我碗里夾了一塊肉,烤鴨長我臉上了?
我一下子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北歐很冷嗎?
你怎麼,比以前還白了,跟個冰雕似的。
冰雕眼裡帶了點笑意:不算冷。
但是你也知道,我不怎麼能曬太陽。
我點點頭,小時候我媽就跟我說,隔壁住的那個哥哥眼睛不大好。
所以一到大雪天和艷陽天,我就不能叫他出去玩。
我咬了口夏帆夾給我的肉,話題就止步於天氣了。
其實我很了解北歐的天氣。
夏季天空很藍,冬季常常下雪。
極晝很長,極夜也很久。
手機上每天都會給我推送哥德堡的當日氣溫,數字的後面總會配合出現一張背景圖。
晴天便配太陽,雨天就配水霧,雪天我就會盯着屏幕上的一片白茫茫,想着夏帆如果出門會不會覺得眼睛疼。
我覺得我好像有很多問題想問他,關於他的不辭而別,關於他在國外的生活,關於他這次回來。
還沒開口,夏叔叔忽然隔着半張桌子喊我:洛洛,上大學了吧?
嗯,叔叔,我趕忙抬頭應了一句,吸氣太急差點把嘴裏的半塊肉嗆到嗓子里,馬上大三了。
學的什麼專業?
我喝了口飲料:建築。
建築好哇,夏叔叔酒喝得有點上頭,夏帆學的土木,是不是算相關專業?
以後可以你來設計,夏帆來動工嘛,你們年輕的小同志要多在一起學習交流!
飯桌上的大人們笑着起鬨,我紅着臉飛快地瞥了一眼夏帆。
他面不改色,彷彿說的是別人的事一般。
但卻在桌子底下,輕輕地用手機碰了碰我的手肘。
屏幕上是他的二維碼,他見我沒動,挑了挑眉:學習交流一下?
小同志。
回到家,我懊惱地給閨蜜發消息: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讓夏帆看見我剛起床沒洗漱的素顏。
閨蜜連發三個感嘆號:你那鄰居哥哥回國了!!!
好傢夥,比我還激動。
我一個嗯字還沒打完,閨蜜的消息就一連串地往外彈:他為啥回來?
回來待多久?
還要走嗎?
我:……不知道。
閨蜜:不是見面了嗎?!
我:嗯,還一起吃了飯……閨蜜恨鐵不成鋼:吃了飯還一問三不知,要你有何用!
……也不是全無收穫,至少加了微信不是嗎?
我猶豫着點開夏帆的朋友圈,裏面動態寥寥,每張照片的內容都很空曠,湛藍的天,禿禿的樹杈,和遠遠的海鷗。
手機震了震,閨蜜的消息又彈出來:那你呢,去瑞典交換留學的申請表已經填好了,還交嗎?
我手一抖,不小心給夏帆點了個贊。
還沒來得及取消,夏帆的消息就秒彈了出來:恭喜你啊。
我:什麼?
夏帆:建築啊,是自己喜歡的專業吧。
我盯着這句話,敲着屏幕,輸入了幾次又刪除。
這是推測的疑問句呢,還是肯定的陳述句?
當年我漂洋過海寄給他的那些載滿心事的信,他究竟有沒有收到呢?
夏季的白天總是很長,窗外蟬鳴聲嘶力竭,艷陽拚命散發熱量。
我想起六年前的暑假,我快要升初三,從成堆的書本里抬起頭來,咬着筆桿對着窗外發獃。
叩叩叩。
夏帆敲開我家的門,經過我卧室門口的時候被陽光刺得眯了眯眼。
然後大大咧咧地往餐桌前一坐,長長的腿搭在椅子的橫樑上,跟我媽說:阿姨,給我補補英語。
我從卧室回頭看,剛好瞧見他的背影。
17 歲的他穿着鬆鬆垮垮的 T 恤,由於個頭猛躥而顯得有些瘦削,隔着衣服隱隱約約透出肩背的骨骼線條。
嗤,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當時我想。
那時我哪裡懂得,有些人的突然消失,其實早有預兆。
叩叩叩。
敲門的聲音傳來,我回過神來,愣了一會才意識到聲音是真實存在的。
起身打開門,樓道里的熱浪和 23 歲的夏帆一起撲面而來。
他站在門外,還是穿着一件鬆鬆垮垮的 T 恤,朝我揚了揚手裡的袋子:大人又去聚會了,我爸讓我管你飯。
我趕緊側身讓他進來。
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陽光穿過我的卧室打在他臉上,刺得他偏過頭去眯了眯眼。
我一時間有些恍惚,差點以為我們都還沒成年,過了這個暑假我還要努力複習,爭取考上他所在的高中。
差點以為世界依舊是按照少年人的規則運轉,最難捨難分的離別莫過於同桌調去了隔壁班。
差點忘了世界的角落裡還有一個地方叫哥德堡,距離我所在的城市七千公里,七個小時時差,緊鄰北極圈。
就是這個地方,圈禁了我的青春六年。
夏帆自然地坐在餐桌前,屈起長直的腿搭在椅子的橫樑上,垂着眼睛把袋子里的餐盒一樣一樣地端出來:愣着幹嘛?
過來吃飯。
我一邊過去幫他一邊懟他:怕你給我飯里下毒。
毒先欠着,但是下了葯。
夏帆輕笑,抬起修長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頭,按你往常的劑量配的,專治腦子不好。
……打小跟夏帆鬥嘴都沒贏過,我何苦還去招他。
我坐下來,把唯一的雞腿夾到自己碗里:大人怎麼成天聚會,都不好好在家看孩子。
畢竟六年沒回來了,夏帆習慣性地接自來水喝,被我一把攔下,換成了白開水,而且再過一個月又要走了,當然要抓緊時間多見幾面。
再過一個月又要走了?
我皺眉,回瑞典嗎?
嗯。
夏帆點點頭,我爸在那邊的業務還沒處理完,這次只是臨時回來。
我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心裏忽然有些歡欣,悄悄在桌子底下掏出手機給閨蜜發了條消息:我想好了,去瑞典的申請表,我會交的。
夏天的天黑總是很晚,我踩着黃昏的太陽出去丟垃圾,回來的時候聽見樓道里傳來久違的水聲。
老小區通風沒那麼好,所以浴室有一扇窗正對着樓道,我仰頭看着夏帆家從虛掩的窗子里透出來氤氳的水蒸氣。
心裏好像被撓了一下,痒痒的,忍不住惡作劇地朝着窗子喊了一聲:夏帆!
用的什麼牌子的沐浴露啊這麼香!
窗子里的水聲停了,一個年輕的女聲隔着窗子傳出來:夏帆在給我做飯。
話音還沒落,大門被急急忙忙地打開,夏帆手裡拿着鍋鏟,臉色很難看:徐洛洛,別鬧。
我一下子覺得臉上發燙,估計青一陣白一陣的,五光十色着呢,張了幾次嘴都沒能問出一句她是誰啊。
然後一個金色濕發、長相十分精緻的姑娘就穿着浴袍從夏帆身邊探了個頭,笑眯眯地問他:這位是誰?
你的小妹妹嗎?
其實這話也不完全錯,小時候我跟夏帆就被大人教着叫哥哥妹妹的。
只不過後來上了學,再這樣叫會被同學問,我倆都嫌麻煩才慢慢改叫了名字。
不是。
夏帆沉着臉關門,最後那句回答從門縫裡被擠出來,鄰居而已。
我站在緊閉的大門前,心裏莫名酸澀。
我真傻,真的。
我單知道像以前一樣追在他屁股後面跑,小時候是從樓上追到樓下,長大了就想從國內追到瑞典。
卻沒想過他在外的這六年,身邊是不是已經有了那個,比我更有資格問出她是誰的女孩子。
畢竟,我只不過是他的鄰居。
不是發小,也不是妹妹,只是個,鄰居而已。
交換留學的申請批下來得很快,老師給我發消息,讓我趕緊把材料交齊,儘早開始辦簽證的手續。
我卻開始有意地躲着夏帆,有他的飯局我能推就推,他發來的微信我都一概不回。
直到那天夏叔叔有事不在,我媽說夏帆參加同學聚會大半夜也沒回來,威逼利誘叫我去接他。
KTV 里的音樂震耳欲聾,昏暗的燈光閃得我頭暈。
我進包廂的時候,幾個男人正紅着臉潑灑着酒杯里的液體,幾個姑娘也對着話筒唱着我聽不出調的歌曲。
夏帆一個人遠離人群,孤零零地躺在沙發的一角,小臂擋在臉上,像是睡著了。
於是我穿過人群,坐在了夏帆身邊。
他皮膚很白,下頜角線條分明,許是喝醉了酒的緣故,顯得兩頰很紅,嘴唇也很紅。
我戳戳他的腿,喊他:夏帆。
那躺屍的沒動。
我嘆了口氣:睡得跟個死豬似的,我怎麼把你扛回去?
死豬把擋在臉上的胳膊放下去,依舊閉着眼:沒睡。
我嚇了一跳:那你幹嘛呢?
夏帆蹙着眉,神情懨懨的:眼睛不舒服。
我把手罩在他眼睛上面,投下一小塊陰影:跟我回家。
他不說話,朝我伸出一隻手。
我無奈起身,接過他的手準備拉他。
誰知他並沒有借力的意思,抓住我的手猛地一拽,我沒站穩,被他帶得失去重心,一條腿跪在了夏帆兩腿之間,另一隻手下意識就撐在了他肩膀上。
他終於睜開眼,眉毛一擰: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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