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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太太,你是我的入骨相思

沈太太,你是我的入骨相思沈靳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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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芸芸才過十七歲的生辰
她的父親,縉雲一族的族長大人就迫不及待地要她成婚,目的是為了能讓她順理成章地成為族長的候選人
可族中耆老始終因為她是女流之輩而多加非議
與此同時,她的親弟弟,縉雲崇已過十五
雖然資質上不比她,但亦是人中佼佼者,且勝在是縉雲宗室的長子,身份上比她更加名正言順
只是他年紀尚小,暫時無法擔當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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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陽光明媚,風和日麗,還有一點惆悵的清晨,縉雲大小姐坐在自家府邸的前廳里,看着自家門庭若市,玄關那大排長龍,她忽然覺得帝王選妃也不過如此嘛。
她盯着門外枝頭上嘶叫的家雀兒一個勁兒出神兒,眼前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正對着她喋喋不休。
她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額角的青筋越來越緊繃,嘴角抽搐得也越來越頻繁。
她暗自捏緊了拳頭,不斷進行深呼吸。
她極度忍耐地抹了一把臉,牙齒咬得咯咯響地重複了第十遍,「我再重申一遍,我叫褚芸芸,不叫縉雲男!」
對面的男子傻呵呵地笑着,操着一口獨特的鄉音說:「男小姐!
偶明白滴。
縉雲男,扇風男嘛。」
褚芸芸徹底放棄,直接自暴自棄,笑容僵硬地回答:「阿對對對,扇風男,扇風男。
您哪兒涼快哪兒獃著去吧。
行吧,去吧,扇風去吧。」
樸實男人被拒絕了,一顆樸素的心登時碎了一地。
他被侍女圓滿送走時,還挺依依不捨的,老實巴交地還回頭求機會:「男小姐,難道偶嗦錯了咩?
不是扇風男的男,是男色滴男咩。」
褚芸芸實在忍不可忍,伸出雙臂,仰天長嘯,欲哭無淚:「離譜啊,太離譜了,簡直離大譜,我爹哪兒借來的神通啊,究竟是從哪個神仙寶地搜羅來的這麼些奇人異士啊。」
質樸男子聽到這話,忽然轉過了身,直勾勾盯着她看了良久。
盯得褚芸芸心裏直打鼓,一時後悔自己當著人家的面說了這樣的話。
不能因為自己審美疲勞久了,就將積攢已久的壓力發泄在這個無辜的相親對象身上。
她心中頓時幾分悔意,方要開口道歉,便看見那樸實的男子臉上冒出兩團微妙的紅暈,羞怯怯地說:「男小姐,你則樣嗦偶,偶會驕傲。」
褚芸芸徹底戰敗,向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你贏了。
褚芸芸才過十七歲的生辰。
她的父親,縉雲一族的族長大人就迫不及待地要她成婚,目的是為了能讓她順理成章地成為族長的候選人。
可族中耆老始終因為她是女流之輩而多加非議。
與此同時,她的親弟弟,縉雲崇已過十五。
雖然資質上不比她,但亦是人中佼佼者,且勝在是縉雲宗室的長子,身份上比她更加名正言順。
只是他年紀尚小,暫時無法擔當大任。
而褚芸芸的缺陷則在於,她是女子,將來嫁人不免要為夫家操心,重心轉移至家庭瑣事,如何能再有精力掌管族中事宜。
因此他父親決定找人入贅,以此來向族會證明,褚芸芸即使成婚也依舊會以族事為重,家庭絕不會成為她的累贅。
但這也同樣意味着,她的丈夫註定只會是一個庸碌之輩。
畢竟在這世間,但凡有點本事的男人誰會甘心向女人伏低做小,安心代替妻子之職,料理家事。
是以,即使她一連相親了七八日,從睜眼相看到閉眼,她一個也瞧不上。
奇奇怪怪的人倒讓她開了眼界,但儘是些胸無大志,遊手好閒的男人,想借她的枝頭當鳳凰。
以至於她最近看見雞窩裡的雞,她都作嘔。
她趁着晚飯前,離開了會兒,找了個清凈地方喘了口氣。
說實在的,她壓根兒就不想做什麼族長,縉雲的榮辱與安危她也懶得擔負。
若非她父親堅持,對她軟硬兼施,她才不屑和這些不務正業的男人們周旋。
難道真要在爛柿子里挑個好的,湊合過?
然後成天跟族會裡那群老頭兒鬥智斗勇?
這日子,想想都倒胃口。
侍女圓滿滿府里四處找她,最後在後院的屋頂上發現了她的蹤跡。
她輕盈一躍,來到她身邊,發現好端端的黛瓦已被她家小姐掰成了碎片。
她使着責怪又嬌憨的語氣對她家小姐說:「小姐,您怎麼又到處亂跑啊,還有七八號人在門口等着呢。」
褚芸芸欲哭無淚,展開雙臂,面對漫天的夕陽,大喊道:「老天爺啊,帶我走吧。」
話音甫落,從天而降飛來三個大字。
「滿足你。」
兩隻麻袋瞬間將二人兜住,主僕倆眨眼間淪為肉票。
褚芸芸見怪不怪地問道:「又來了。
第幾起了?」
圓滿躲在旁邊的麻袋中淡定地掰着手指回答她:「第七,哦不,第八起了。」
褚芸芸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罷了。
正是厭倦之時,來得時機倒也不錯。」
對於惡性的綁票事件,她已司空見慣。
她身份貴重,乃族長之女,洛城周邊山脈頗多,土匪山寨也多。
她五歲時,被人販子抱走,卻反將人販子給賣了。
一句,人不販我我不販人算是將周邊的土匪山寨的館給踢遍了。
之後許多圖謀不軌的歹徒慕名而來,甚至以此當作同行間比試的項目。
然而至今無一有人能將她拿下。
褚芸芸也樂在其中。
侍女圓滿從起初的驚慌失措到鎮定自如也並未花費太多時間。
兩人被套在麻袋裡,打橫抱着不知顛簸了多久。
圓滿率先睜眼醒來,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捆在了一根木樁上,而她家小姐倒在地上,上半身依舊套在麻袋裡,貌似並未清醒。
怪了,小姐的修為可比她這強多了,沒道理到現在還昏迷着啊。
她環顧四周,發現她們正身處一間柴房之中,四壁並非磚砌,而是以竹子為建築材料,這倒少見。
她凝神嗅了嗅空氣,略感稀薄,看來這間竹屋應當是在某處山頭之上。
若是白日或許還能觀察到了更多的細節,只是眼下外頭漆黑一片,連朦朧的月光都不肯施捨半分,她只得依靠附近一盞即將燃盡的油燈維持一點模糊的視線。
她壓低了嗓音呼喚了幾聲,小姐。
褚芸芸無動於衷。
她不死心又連着喊了幾聲,依舊沒有半點回應。
她心中疑竇頓生。
恰在此時,一群人來勢洶洶地闖入了竹屋。
為首之人捧了一盞油燈,始終為他身後之人照亮前路。
一群人在與她們隔開一丈之地站定,一位背着劍的少年由內走至最前。
兩盞燈火將他未遮掩的俊逸面容映照得一覽無餘。
圓滿見之,嘴角難忍上揚,低聲呼喊道:「小姐,小姐,快起來,有美男!」
只見褚芸芸露在麻袋外頭的左腳小幅度地抖動了一下,但身形依舊沒有任何動搖。
沈靳忱冷冷瞥了一眼犯傻的圓滿,緊接着將目光投向躲在麻袋裡褚芸芸。
他給身旁之人拋去示意的眼神,兩人得令,立馬上前將褚芸芸扶了起來,背靠在牆壁上,並將罩在她身上的麻袋抽走。
褚芸芸露出昏迷的真容。
兩名副手見狀有點犯嘀咕。
「沒道理啊,我下手沒那麼狠啊?」
其中一人伸出一指探了探她的鼻息,若有似無。
他大驚失色,「貌似沒有氣息了呢。」
沈靳忱半信半疑地來到她眼前,兩人立即退去一旁。
她托起她的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倏忽鬆開手。
褚芸芸愣了一下,才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眾人,包括圓滿,一致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她果然在裝死……黎棠壞笑道:「既然這主要人質都死了,那她的婢女也沒必要留着了。
小梔,我帶幾個人,把這姑娘拉去後山埋了吧。」
沈靳忱不動聲色地瞧了眼腳邊這個毫不顧惜容顏,不惜將嬌嫩的臉孔**裸按在地上以求演技逼真的女子,剛要說出個「好」來,圓滿在旁當場倒戈,氣憤道:「小姐!
你太過分了!
他們都要活埋我了,你還無動於衷。
前幾日還拉着我的手說什麼姐妹情深,全是騙人的!
你給我起來!」
褚芸芸麻木不仁,沒有分毫動彈的意思。
圓滿暴跳如雷,瞬間化身成綁架犯的一員,對着她服侍了十年的主子,狠狠威脅道:「是你逼我的!
在你梳妝台下,左手邊第二層的抽屜里有你私藏的春……」她話音未落,褚芸芸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臉色深沉地道:「圓滿是我的好姐妹!
我決不允許有人對她下毒手!」
在場眾人包括圓滿狠狠地鄙視她一眼。
沈靳忱開門見山地道:「既然你醒了,那我想跟你談一談。」
褚芸芸聞聲而去,藉著幽微的光芒見識到了沈靳忱俊美的姿容以及撲面而來的清冷。
他有着一雙十分少見的眼睛,漆黑的瞳孔之外圍着一圈墨藍的光環。
他竟有一雙藍色的眼瞳!
他的服飾也不同尋常,透露着一種異域風情。
衣襟、衣袂以及下擺處皆綉了奇異的圖騰。
危險的信號在她腦中閃過,然而臉上仍舊保持鎮靜。
她假意熱情地一把握住了沈靳忱微涼的手,自說自話道:「談!
馬上就談!」
沈靳忱當即露出厭惡的眼神。
圓滿忍不住插嘴:「小姐,你清醒一點,不是要跟你談情說愛。」
褚芸芸滿臉堆笑:「不談情?
不談情好啊,直接成親!
我知道了,你們是抓我來做壓寨夫人的吧。
我同意了。
什麼時候辦事兒?」
沈靳忱冷漠地抽出自己的手,極其厭惡地在衣擺上擦了擦,「我們抓你來,不是讓你來耍寶的。
我們要拿你作為籌碼與縉雲談一場交易。」
褚芸芸挑眉,橫掃了一圈眼前眾人的臉色,熱情的態度頓時冷卻了不少。
她向後退了兩步,冷笑了一聲,「嚯,了不起。」
眾人見她不但分毫不懼,反倒遊刃有餘,仿若在自家地盤那般淡定自如,甚至還有些囂張跋扈。
圓滿見他們面露疑惑,跳出來向他們解釋,「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綁票我家小姐。
你們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家小姐在外的名聲。
女悍匪,豈是你等可以招惹的?」
褚芸芸對這個坊間諢名,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嘴角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向她揮了下手,得了便宜還賣乖地道:「嘖,低調,低調。」
圓滿與她一唱一和,繼續眉飛色舞地說:「那白龍盪山寨你們可曾說過?
上百號人的大寨子,個個都是粗野狂放的彪形大漢。
不長眼地把我家小姐擄上了山。
結果被我家小姐一個晚上就收拾乾淨了。
把那大當家打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啊。」
說到此處,主僕倆想起那些滿臉橫肉的土匪抱頭鼠竄的情形便忍不住大笑起來。
沈靳忱帶頭冷漠地盯着她們,「……所以呢?」
笑聲戛然而止,圓滿傲慢道:「趕緊放了我們,要不然我家小姐發了興,你們這小山頭可就保不住了!」
沈靳忱望着她們沉默了會兒,時間彷彿就此停滯。
小半晌後,他向黎棠拋去一個眼神。
黎棠得令,扽着手裡的麻繩,氣勢洶洶朝她走去。
褚芸芸不躲不藏,主動併攏雙手讓其捆綁。
黎棠詫然,卻並未停止手中動作,將麻繩一圈一圈地捆住她的雙腕。
褚芸芸見之發出恨鐵不成鋼的感嘆:「你這捆法,着實不入流。
你得往上多捆幾圈兒,要把這兩條膀子都綁住。
欸,這就對了。」
她指點江山的興頭一來,就收不住了,霸氣揚言道:「將那綁架信拿來我瞧瞧,我替你們斧正一番。」
聞言,保管綁架信之人獃獃上前。
連沈靳忱阻止他的凌厲目光,他也未瞧見,還真將那信展出來給她瞧。
褚芸芸皺着眉頭,眯着眼努力識別上頭複雜的文字,「這不行啊,完全不行,這字也忒難認了。
你這發出去,人家都沒耐心看完就給扔了。」
「那該如何是好?」
那人撓着呆愣愣的腦袋。
「我來替你們寫吧。」
她保持着淡然的微笑,雙臂向外輕輕一掙,毫不費力地將新鮮出爐的捆綁之術崩了個稀碎。
黎棠觀之駭然。
她執筆在一張空白信箋上揮毫潑墨,眨眼間便完成大作。
她將其甩向頭領沈靳忱,還假模假式地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好似費了多大力似的。
沈靳忱接住一觀,上頭用斗大的字寫着,無恥之徒。
他雖認得的現行字不多,但這四字的字形以及含義他還是相當清楚的。
得知自己被這女人戲耍,他蹙緊了眉頭,狠厲地凝視着她,沉聲道:「你在找死。」
褚芸芸嗤笑一聲,雙指夾住自己的髮帶,拉至耳前,作注目狀。
她面帶微笑,眼神卻倏然凌厲,語氣由輕漸重:「要麼你殺了我,要麼我殺了你。
我告訴你們,即使你將綁架信送去縉雲手中,他們也不會向骯髒的黎氏低頭。
我也絕不會成為縉雲收拾黎氏的絆腳石。」
她的言下之意便是,若是黎氏以她為人質威脅縉雲,她會以死相抗。
她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眼中紛紛露出憎恨的凶光。
在褚芸芸看來,這與野獸的眼睛別無二致。
「果然,空山黎氏儘是一群上不得檯面的鼠輩。
靠敲詐勒索發家致富,還真有一套啊。」
她極為輕蔑地嘲笑之,全然不懼他們迫人的眼神。
黎氏族人目眥欲裂地仇視着她,喉嚨里發出了野性的咆哮,「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褚芸芸雲淡風輕地掛起一個假笑:「難道我說錯了嗎?
當年蚩尤黎貪是何等威風凜凜的人物,炎黃二帝合力才將其擊潰。
從此黎氏一族歸入縉雲一脈。
不成想當年戰神的後嗣只是遺傳了他的兇惡,沒留下半點梟雄的氣魄,竟做起了草寇的行當。
燒殺搶掠是你們對未來的展望,還是說為非作歹原本就是你們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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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龍掛了:你TM到底姓鬱金香還是姓李,一家人的名字分別是李斯特.鬱金香李維斯·鬱金香李薇薇·鬱金香李頓·鬱金香我就問你初中英語學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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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魏晉:第四天災 玩家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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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正常的地球開餐廳的日子:作者最大的問題,就是把自己的低智商完全體現在了作品中,筆下人物的行為模式完全缺乏邏輯,太不合理了!!!根本看不下去,垃圾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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